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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节(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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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谁谁作者:空梦

第7节

他遵约,也经历过抛弃,他不会轻易让别人伤心,他比很多人都坚持坚决,在这样一个开放到人们能肆意放纵欲望的年头,他持器而能甘于坚持操守到近乎偏执,早就自成一派了。

没有几个人能像他。

可是,他于周景天是良人,但周景天于他不是。

他们之间,连最初攒的那些最经用的爱都花完了。

梁资又别过头,看向了张利。

同样是少年就鲜衣怒马,从出生就注定了成功的男人,张利这一生就跟王戈泯纠缠,哪怕经历过几次分手,但每一次只要王戈泯回头,他立马沦陷,从不挣扎。而梁资以前艳羡的从来不是张利对王戈泯的深情,而是在任何场合,哪怕是张利跟王戈泯不在一起了,谁说王戈泯的不是,张利也从不费嘴舌,只会西装一甩,打到人救饶为止,而有人只要对王戈泯表示一点善意,他就毫不掩饰对那人的好感,乐于跟人接触。

无论谁祭出王戈泯,都能让张利束手就范。于是,哪怕王戈泯又不辞而别,消失几年,也没人敢当着张利说一句不是,连背后都不敢说,生怕传进张利的耳朵里。

梁资从来不觉得自己能拥有这种能极致到极点的感情,他一直都知道张利只是个特例,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张利,也只有一个被张利倾注了所有感情的王戈泯,而周景天是周景天。但张利对王戈泯的维护,却是很多男人能做到的。如他,他也曾经为了周景天的名誉而战过,哪怕当时头破血流了心里也是舒服和骄傲的。

他会保护自己的另一半,但周景天没有,一直都没有,现在有了,为的也是成全他自己。

这说不上不好,但确实太晚,他也就只剩不为所动了。

一路,谁也没再说过话。

到后,王戈泯没醒来,他昏睡得很沉,车子停下,开车门的声音并没有惊动他,但下车时,张利不停在他脸上落着安抚的吻,轻声跟他呢喃:“没事,你睡,我在。”

先下车的梁资站在车边笑看着他们,张利抱人走了,他的手又被人紧紧抓住了。

他回头,看着眼前的男人平静地道:“你不必要如此,我不羡慕他们,他们这样的,只会让我觉得惨。”

而他没有深爱,也就不会失去谁而痛不欲生,他可以平静而长久地活着,去过除了爱情之外的好生活,这其实也是一种幸运。

梁资是平静的,而一直觉得爱情是必需品,但也没重要到非有不可的周景天在这刻却觉得心口一直在着的某一块,松了,动了,轻了,没了。

梁资在他年轻时候替他心口填补的那一块东西,他到现在才发现它的存在,在发现的同时,他也丢了。

“那换我爱你,”他哑着嗓子道,在失去的这一分钟,他已不能云淡风轻,甚至是紧张的,“你说的对,不需要羡慕,我们是我们,我还有很长的时间让你愿意跟我在一起,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

“如果我不愿意呢?”梁资平静地打断他,直视他,“那你能不浪费我的时间吗?”

离开周景天,他再找个像周景天,比周景天还要更好的男人很容易,也许那样爱情的冲动会少点,但他这个年纪的爱情也还是有这个年纪的浪漫与体贴,他还是会再次拥有感情。

他这些年只跟周景天在一起,是因为爱情,也是因为对他们的爱情的忠诚,而这并不表示他没有更好的选择。

不是没有比周景天更好的人爱他,他不是一个一无是处被周景天抛弃的人,他之前卖公司跟出国,也不是因为离婚伤心,他只是花点时间去理清一下他跟周景天的这些年,跟这个人,跟这个人以前在一起的生活作个别。

要是周景天不回头,他这时候已经开始新生活了。

周景天舔了舔嘴。

“你看,你不能。”梁资摇摇头,淡淡地道:“你还是只爱自己。”

“但这样的我,你不是曾经爱过?爱过,证明你还是能再爱我的,我是你喜欢的人。”周景天也面不改色淡淡道。

梁资笑了。

他以前喜欢周景天的就是这份淡定,好像在周景天这里,没什么是他在乎的,没什么是他解决不了的。

年少脑袋不好,很多事看不破,喜欢对方身上自己所没有的东西,当然也就不知道,过于耀眼的孔雀大多都是自私的,他们拥有的太多,在乎的也少,哪怕得到至宝,也不会跟贫穷的人得到宝贝一样珍而待之。

谁都要为自己的喜好,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他已经付出了。

梁资微笑着看着周景天,发现在这段感情里,他一直都是一个往前走的巨人,而从一开始就处于高位的周景天,他还在同样一个位置,同样一个高度,没动,没变。

“我突然觉得汤杨他们其实说得有点对,我们是不平等的,”梁资笑着跟他以前深爱的人平静地说:“以前是你们觉得我跟你在一起不适合,现在,我也觉得你跟我在一起不适合了。”

他需要一个让他舒适的伴侣,而不是一个需要靠着他的好,在他身上索取感情填补自己的另一半。

而他也不爱周景天了,他多付出一点,他都觉得不值得。

第二十六章

王戈泯睡着了,梁资就先回去了。

张利他们才刚到家,想来要忙的事很多。

回去后,家里满是饭香,梁资洗手吃饭,吃着菜跟秦玉她们说:“你们这些女人就是太容易把男人惯坏了。”

饭是我做的呀,罗宝抬起头很想这么说,但一对上梁资的眼,又忙低下了头。

他是明白梁资为什么这么得女人的喜欢了,他老婆有家有室的,一听老板要人,打包了儿子就过来了,他强烈要求要随行,但她还是很认真地忘了把他捎上。

秦玉她们听了笑,李萌萌正喝汤,差点呛倒,握着嘴笑了好几声才缓过气来,笑嘻嘻地点头,“我也是这么觉得,我们太好了。”

秦玉也是很赞同地颔首,“确实,要不我老公能娶我,他眼光那么高。”

罗宝一听,那一点不开心顿时烟消云散,他心花怒放不已,抬眼看着老婆笑个不停,夹菜都忘了看盘。

秦玉连忙帮他夹,“诶呀,娶了我的勇士,咱们看着点啊。”

“嗯嗯,嗯嗯。”罗宝乐不可支,点头不休。

几个人吃着饭笑闹不已,气氛轻松,坐在梁资身边的周景天没出声,冷眼看着……

他与梁资最近的这几年,吃饭的次数不多,有时两三天才可能一块吃一顿,就算如此,饭桌上别说欢言笑语,连交谈都没有。

他们很久没有沟通过了。

除了每星期两次的床事一直保持了下来,这几年他们生活得像住同个屋檐下的陌生人。

也难怪,梁资当这是解脱。

周景天这两天都住在梁资这边,梁资也没赶他,周景天高烧算是退下来了,但肺有点发炎,医院那边说没什么大问题,但治疗还是要有的。

周景天不走,梁资是不可能赶周景天,哪怕再没感情了,他人品也让他做不出这事来,周景天这点料得很准。

但这也是他觉得不能苟同现状的原因,这个人不能在他自己的家好好养病,他的家人不管他的死活,甚至恨不得他赶紧死了,是,他趋利避害,选择留在能好好养病的地方,这是人之常情,但凭什么他要收留周景天?

享受周家好处的人要周景天死,出事了高兴的是他们,轻闲的也是他们,而受周景天烦扰,被他威胁离婚的人反倒要接着忍他,照顾他?

这是凭的什么?

这些细微末节是现在最考验梁资的,他不是张利,爱一个人能豁出所有,而周景天也不是王戈泯,不会因为怕他伤心,麻烦他自己选择不见……

梁资也只能眼不见心不烦了。

这晚他给张利打了个电话,张利说王戈泯还在睡,他就没过去了,第二天才知道周家的人去找张利了,周芸自己也过去了,说是非要请张利吃饭,在张家的客厅里坐了一个小时没人搭理这才走。

张利晚上挂完梁资的电话就在业主群里发了消息,说刚到家要归置,这几天不接待客人,过几天会办个小聚会,到时候再请大家。

王戈泯的事,这几天镇民都知道了,大家心照不宣,也不说这个事,只是热情洋溢地说要在国王夫人的回归宴上群跳脱衣舞热烈欢迎他回来,让张利帮着问问王戈泯喜欢的内裤味道是巧克力味的还是抹茶味的。

张利答:“滚!”

小镇虽小,但五脏俱全,不过外来人要是摸清这里,没个指引的,一时之间也是难。

郁峰第二天就过来跟梁资要酒,别墅里的那些梁资一半送给张利了,另一半就打包过来了,他收藏的都是好酒,酒不多,也没几瓶,放在眼皮子底下才安心。

超市城其实有酒卖,但郁峰过来说借酒,梁资也客气地请了他进来。

他知道张利应该跟他沟通过屯。

郁峰今天的脸色还可以,很正常,一坐下后还跟梁资笑着说:“你这里比我那边的风景还好。”

“张利给王戈泯造的,让他晒太阳钓鱼玩的,老太太过来,我腾地方,就跟他借了几天。”

“你们感情倒是好,王戈泯的地方也借给你。”

梁资看着他,没理会他的意有所指,“跟我感情好的是王戈泯。”

郁峰哈哈笑了两声,但笑意没抵眼底。

“景天呢?”郁峰又问。

梁资笑看着他,他就不信,郁峰不知道这个时间是周景天在小医院输液的时间。

“那天,抱歉,”郁峰双手交岔置于腹前,淡道:“我话说得过火了,但我看你确实是没什么心思要跟景天在一起了吧?”

“这是我跟周景天之间的小事。”梁资淡道,他是会跟周景天分开,但不会落井下石,帮着郁家算计他。

诚然这也许是周景天不想放开他的原因,但梁资也知道自己确实是不忍。哪天要是周景天捅他一刀,他会反砍周景天一脑袋,但现在还没到这境地。

“小事?”郁峰好笑,“周家的人都包围住你了,你说是小事?”

“你打周家的主意,周景天知道吗?”梁资抬了抬眼皮,看着郁峰,“你是不是太迫切了点?”

郁峰脸色一变,“梁资,我虽然答应过某些人不动你,但你要知道,我也且只能管住我的手。”

他不动手,也会有的是人能动梁资。

梁资早猜也差不多会这样,但对他来说,郁峰是他动不了的大鱼,但别的小鱼小虾,他要是那点对付的能力都没有,他早去乡下买地种红薯去了。

梁资喝水,没回话。

“我也跟你说明白了,周家的事,你要么帮我,那少不了你好处,要么,你什么都别管,你好歹还有条命。”

梁资笑而不答,郁峰一口把酒杯里的酒干了,抄起了放在桌上的酒瓶,潇洒地走了。

梁资拿出了裤袋里一直在通话中的手机,放在桌上,跟对面的周里道:“你还是跟你侄子联系吧,别跟我。”

周里也是听到了的。

周里在接江殷的时候出了车祸,他开的那辆江殷朋友的车上安了炸弹,差一点车毁人亡,还好反应过来的江太子一把眼泪一把鼻涕把他拖了出来,躲过了一堆追杀的,还给梁资打了电话。

给梁资打电话,不给周景天打,梁资也觉得这江太子真是脑子都是荷尔蒙做的,怕给周里侄子惹麻烦,倒不怕给他招麻烦。

可江太子是个小孩儿,今早在那通吵醒梁资的电话里还理直气壮,“我那是信任你,我才不信周景天,周家的人一样坏。”

“那周里都坏到给你戴绿帽子了,你救个屁。”

“我,我,我……”江太子急了,还结巴。

梁资苦命,只好跟周里联系。

郁峰一走,张利就电话过来了,说王戈泯要过来看他孩子,梁资说着电话往外面一看,阳光明媚,对张利说:“我过来,我正好要带孩子出来溜溜。”

“溜溜?”王戈泯的声音传来了,他笑嘻嘻的,声音轻快,“你当溜狗呢,唔……”

他嘴巴被吃的堵住了。

梁资悠悠地道:“狗嘴吐不出象牙,狗嘴被挡住了吧?”

第二十七章

王戈泯吃流食,梁资带着美人孩子到了他们家就看张利一勺一勺慢慢喂他,王戈泯手上还拿着蓝色的小熊玩具在把玩耳朵,一看到梁资孩子那么小,他撇了撇嘴,道:“算了,还是叔自个儿玩吧。”

说着把小熊放嘴前,笑逐言开“啵”了一个,“老子的初吻。”

喝水的梁资咳了个半死。

王戈泯又喝了几勺,然后就又去吐了,他拒绝张利的搀扶,自行走去了洗手间……

张利拿着碗站在那看着洗手间,半晌没动,直到王戈泯出来。

王戈泯出来就跟他愁眉苦脸小声询问:“这顿咱就吃到这吧?”

张利看着他点头,王戈泯又眉开眼笑,在他脸上摸了一把,“真听话,爷宠爱你。”

王戈泯身上带着病气,不太敢离孩子太近,梁资把孩子往他怀里塞,王戈泯躲着大叫,“亲爹啊,你这是亲爹吗?”

梁资笑着继续塞,王戈泯躲不过,全身僵硬抱了孩子坐了几秒,他怀里塞的是双胞胎中最不哭闹的那个,他眼睛现在就有点像梁资了,温和明亮又透着强大的生命力,小孩儿在他怀里呀呀叫着,还时不时眨下眼,抿着小嘴动一下,像是在笑,王戈泯抱了几秒,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跟小孩说:“还挺像你爹的。”

生熟不忌,见着谁都有个好脸孔,对方要是和善点,立马打蛇上棍跟人称兄道弟,日子久了,个个都拿他当知心好友。

小孩呀呀叫了几声,张利拿抱枕往他背后塞,王戈泯抱了几秒手有点抖了,把孩子给梁资送了过去。

梁资接过,王戈泯道:“姓周的也算是做了点好事。”

孩子是他的这事,梁资没瞒王戈泯。

梁资不置可否,他现在才培养出点对孩子的喜爱来,不可否认,他最初当这是负担的。

其实现在也是负担,但他已不在乎这负担了。

王戈泯给孩子们都准备了见面礼,就是秦玉跟李萌萌的都有。他当年也是个玩转上下让人心服口服的,他跟张利在一块,哪怕张利风头再大,也没把他的风华掩盖过去。

但可能他上半生太让人惊艳了,事业成功,又俘获了像张利这样心甘情愿被他玩得团团转的男人。也许他半生把一生的闪光点都闪完了,老天就不想让他再得意下去了。

秦玉她们带着孩子去张利家后面巨大的草坪上散步去了,梁资陪王戈泯坐着,坐了没两分钟,张利要去拿给王戈泯注射的药物,先离开了。

留着陪护的护卫也远远地站在窗户边,很礼貌地维持着跟与人谈谈的雇主的距离。

王戈泯眼瞅着他的背影,直到张利再也看不见了他才回头,对着梁资一脸心有余悸,“可算走了,妈啊,天天不笑不说话的,老子还以为我提前进棺材板了。”

说着若有所思,自言自语了一句:“还好没给我哭,要不老子得趴地求饶叫他爷。”

梁资看了看所坐的功能椅子上的功能,嘴里道:“他这是拿你没办法。”

“可不是,”一句话,王戈泯又得意了起来,“他也就敢板板脸了,还能给我气受不成?我就是他爷,活生生的活祖宗!”

事实上,梁资看王戈泯之前对张利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反倒是他怕张利要多一点。

梁资也不揭穿他,顺着他的话说:“必须的,就你这嚣张跋扈的样,在哪不是祖宗啊。”

王戈泯斜眼看他,“知道聊天啵?懂好好说话啵?”

梁资扯了扯他头上的毛线帽,笑个不停。

“说真的,跟你说点事,”王戈泯朝张利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拉了梁资过来一点,“我走后,你帮我看着张利一点。”

梁资顿住。

“不是我臭美啊,我觉得张利现在有点邪乎,”王戈泯说着又往那边方向看了一眼,又往四周飞快扫射了一圈,嘴里的话没停,他快快地道:“我看他那样比死爹娘还要惨似的,我怕我这一走,他也得死跟着,我操,妈的,吓死老子了。”

他看着张利那边的方向,生怕人突然冒出来,头挨梁资更近了,“你给我上点心,你不行,那就安排点你信得过的人手给我盯着,我看你家的那几个美女就不错。我这边已经跟他那群兄弟打好招呼了,但那群孙子就是沉不住气,我怕他已经防着了……”

“那他也得防我啊。”梁资淡淡道。

他也是兄弟来着的,还是王戈泯信得过的。

“你名堂多,有办法。”

“这我真没什么办法,”梁资摇头,没敢接,也没法接,“张利要是个能被人操纵改变的,他也不会爱你这么多年。”

王戈泯哑然。

“我操,那怎么办啊?”王戈泯神经质地挠着张利临走前盖在他腿上的毯子,“我给他重新找个去?”

梁资把他腿上掉下去一半的毯子拉上来,“你跟他好好说说吧,避免不了,那就好好谈谈,把你的意思表达明确了,我们这些外人确实是不行,你才是他心里最亲最爱的,他也只能听你的话。”

王戈泯笑了一下,笑过后,他摇了下头,“我不是没想过,你们是看到了他对我的好,但说实话,我这么折腾他都接受我,不是因为我有多好,而是他就是个死心眼,比谁都要从一而终。”

说着又自嘲道:“我现在成这幅鬼样子了,他还没事人一样老亲个不停,要知道我看着镜子里我那鬼样都下不了那嘴。以前我还拿这个得意,老说他是我孙子,现在悔都没法子。”

梁资没搭话,他没法给王戈泯保证,如他所说,也如王戈泯自己刚才所言,张利不是一个别人能改变的人。

他也没见过比张利更忠于自我,不为外物所动的男人。

这样的人是可怕,但梁资做了站在王戈泯这边,把张利拉下水的打算后,他就知道有些事不是他,也不是张利,更不是王戈泯所能决定的。

因为他们最害怕的,就是他们最想拥有的。

生、老、病、死、怨憎恨、爱别离、求不得,世间种种让我们沉迷陷落的感情,我们除了接受,别无他法。

第二十八章

梁资沉默,王戈泯眼角瞄到张利回来了,提高了点声音跟梁资说:“你这个人一点也要不得。”

梁资又笑,他衣袖折高,露出腕表,前段时间又在大羊国晒出了绝对纯正的小麦色肌肤,整个人十足英俊。

王戈泯看在眼里,恨得牙痒痒的,瞥着梁资的人酸溜溜地道:“想当年,我比你帅一万倍,不,一亿也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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