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到了下班时间,大家都提前收拾好东西,一到六点就准时出门。“程经理,你怎么走?用不用我开车捎你一段。”王烁背上包,朝这边看过来。
“叫什么程经理啊?程哥就行。我一会儿打车走。”程粲行对这称呼还不是很自在。
“行,那今天辛苦你了,明早见。”王烁摆了摆手,推开公司大门走了。
“你要打车走?”程予泽用车钥匙敲了敲办公桌上的挡板,吸引他哥的注意。
程粲行猛地扭过头,不知道程予泽什么时候钻出来的,被吓了一跳:“这不是为了等你找的借口嘛,走吧。”程粲行见程予泽出来了,可以下班了,把文件存好,关上电脑。
“我们的关系很见不得人吗?”程予泽靠在他办公桌前,垂着头问。
“不是……”程予泽顿了顿,“我就是想着,反正迟早要搬走,那就也没有告知他们的必要啊。”收拾好东西,程粲行跨步往外走。
程予泽跟上他的脚步,追问道:“为什么一定要搬走?”
“不搬走,我还一直住你家?”
“哥哥弟弟住在一起,很奇怪吗?”程予泽往前迈了一步拽住他。
这个距离叫人看了不是要打架,就是亲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程粲行后退半步,心虚地摸了摸鼻尖。他环顾了一下四周,还有几个人在公司,这里不适合说话。他拉着程予泽进了电梯,直下停车场,拉开车门把他弟塞进去,脑子里疯狂想着谈话的开场白,他可不想像上次一样嘴上身上都落下风。
他刚上了副驾驶就迫不及待地开始输出,要不一会儿准忘了:“不是,我搬出去是为了我们两个都好。你说未来我们要是找女朋友还住在一起的话很麻烦吧,既然早晚还要搬出去,倒不如早点吧。”突然想到什么,程粲行抓了把头发,“在那之前,我们还可以维持这种关系,你要是想要了就再找我呗,多大点事,只要别违法乱纪就行。”
程予泽听完差点一口气气死过去,车钥匙链在手里被捏得嘎吱响,他咬着牙问:“在你眼里我们算什么关系?”
程粲行侧着头看着程予泽,一时无言。
他们本该是兄弟,是一家人。他们是在外人看来这个世界上最懂彼此的双胞胎。可惜他们在感情的问题上根本想不通对方的心思。
要说他们这段关系是“炮友”,那他们在乎对方在乎得要死;可要追究他们发生过性关系,那程粲行不服气了。跟自己的另一半灵魂纠缠有什么不对的。可谁叫他是哥哥,这种话他也只敢在心里叫嚣两句。
“我是你哥,你是我弟。我们这种关系长久不了。”
“为什么长久不了?”程予泽忍不了了,“如果非说长久不了,那也只会是因为你单方面想断了。”
一翻旧账俩人就像炮仗互相点火,程粲行也不管站不站上风了:“什么叫我单方面?这关系本来就见不得人,我们之间总得有一个人先结束。既然你迈不开腿,那就我来。”
“什么叫我迈不开腿?我根本没想断!”程予泽声音拔高,“还有,我为什么一定要找女朋友?怎么,你有对象了?马上要结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程粲行不说话了,看着那双跟自己一样的眼睛,只是眼角少了颗泪痣。好几个算命的都说过他这颗泪痣不好,叫他趁早点了,他倒乐得自在,觉得这是除了身高唯一能区分他和他弟的标志,他才不舍得。
一提到结婚,程粲行满脑子都是刚回国那天的“鸿门宴”。一直在上海躲着程峦绝对不是上策,他总有一天会被找到,然后被各种手段带回去。如果跟张苒假结婚就能让这老头子姑且消停,那他在所不辞。
衣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程粲行回过神,刚想伸手去拿,程予泽却先一步从他口袋里摸出手机。
“你干什么?把手机还……唔”话音还未落,程予泽一把将副驾驶座椅放倒,欺身吻上去。
“嗯……放开……程予泽!”
程予泽一只手按着他哥,用空的那只手点开他哥的手机消息。
【张苒:程大哥,江湖救急!我爸又催我婚,还说我今年不找男朋友回来就要把我赶出家门。同是天涯不婚人,实在不行,咱俩扯个假证吧?】
程予泽看着那条信息,胸口一阵闷痛。
程粲行刚有点进入状态的意思就被强行中断,他听见程予泽发出一声冷笑:“怪不得这么急着要出去住,原来是嫌我多余了,凭我们俩这种关系,你婚礼我给你随多少钱你觉得比较合适?”
程粲行最讨厌被质问:“你小子给我摆什么脸色?就算我跟她结婚又怎么样?我们俩各过各的不好吗?你从我身上下去,这他妈是在公司楼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程予泽把两侧车窗的遮阳帘拉上,低声说:“前排贴了膜,看不见。”他再次侧头想吻,却被程粲行一掌按住脑门。
“我说了,下去。”
“你不是说,我们的关系就只有这个吗?”程予泽捉住他的手指,含进嘴里,舌尖细细舔弄,把两根手指浸得湿润,“自己扩张给我看。”
“程予泽,你是不是疯了?”
程予泽不爱听他说话,趁着他开口的空隙,把舌头探进去堵住他的嘴。
“松开。”程粲行狠狠咬了他一口,分开时两个人嘴上都挂着鲜红的血珠。
感受到刺痛,程予泽舔了舔下嘴唇被他哥咬的那个小口子,丝丝血味在嘴里发腥。
“哥。”
程予泽压着嗓子叫了一声,里面满是压抑的情欲。
程粲行听到这个称呼,身体瞬间发热。这几天,程予泽第一次这么叫他。他不再挣扎,任由着他弟的舌头闯进来肆意搅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做给我看。”唇瓣分开,程予泽顺着嘴唇一路吻到他脖颈,顺势牵着哥哥的手往下,拉开腰带、拉链。程粲行做爱时不喜欢全脱,他就喜欢他弟衣衫半解、从一副办公室精英模样坠入情欲的样子。
程粲行刚圈住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手指就被程予泽勾过来,带着引导性意味探向后穴。程粲行轻车熟路地找到那处敏感点,毫不留情地按下去,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哼。
“找到了?”程予泽看着哥哥脸颊漫上绯红,后悔刚才让他哥自己弄了。这人明显了解自己的身体,找得比他快。程予泽脸上有点挂不住,但他哥自己弄的样子实在过于性感,裤子里那家伙明显更硬了。
他刚想把他哥的手指抽出来,就被程粲行空的那只手薅过去接吻。嘴上没空,穴里的手也没停,车内只剩下湿润的滋滋水声。
“这会儿不怕有人了?”程予泽头顶着他哥的脑门问。
程粲行喘着粗气,色字当头哪还听得进去话。拽着他弟的手就往下按:“你帮我。”
程予泽不应他,反扭过他的两只手腕压在椅背上:“说清楚,你要让谁帮你?我是你的谁?我们是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帮你?”
程粲行看他这一出,刚起的火被一盆冷水浇下去,他没了兴致,膝盖顶在他的小腹上想要拉开距离,小腿却直打颤。这一顶没什么威胁作用,反倒像是在撒娇,气得程粲行脸色拉下来:“不做就滚。”
程予泽也没好气:“不做你就要找你那堆破玩具是吧,行。”
程予泽也没好气:“不做,你就要去找那些破玩具是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