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予泽就这么想着,没轻没重地给他哥深口了两下,顶到喉管犯恶心了才依依不舍地把他哥那根东西吐出来。
“哥,你这里平常都是自己弄吗?”
“......嗯?”程粲行一只手紧紧挡着嘴,神经被快感和紧张堆积挤压,根本没空档用来处理程予泽的问题。
办公室门没锁,要是这时候有人推门进来,目睹他被孪生弟弟按在身下浪叫,他干脆打包出差一辈子算了。
程予泽手指绕着他哥的阴茎,在带着毛茬的皮肤上慢慢画圈:“这里,你是自己弄,还是去什么专门的店找别人帮你弄?”
程粲行快被他折磨疯了,整个人上不去也下不来,半高的情潮就这么卡在他弟手里,主导权完完全全交出去了。他移开手,撑起上半身看程予泽到底要干什么。
“什么......你说这儿的毛?”程粲行脸烧得厉害,粗喘着气,被这问题羞得直恼,“当然是自己弄啊!你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那下次你也帮我剃。”程予泽低头看着他,把他头顶刺眼的灯遮去大半。
“干嘛?你不喜欢有毛?”
“都行,主要是你不喜欢,我想跟你一样。”
程粲行沉默地看着他弟,大脑还来不及反应,心脏却撞个不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程予泽看他哥胸都红了一大片,低头一笑,趁他措不及防又一口深含进去。程粲行腿猛得一夹,一个没忍住交代在他弟嘴里。
“嗯啊...程予泽...你是不是有病.....”程粲行手都发着抖,还挺着腰从办公桌上抽了两张纸,“对不起,哥没忍住,吐这儿。”
下一秒,刚才还泛着水雾的眼睛一下子清澈了,他眼睁睁看着程予泽喉结一滚,把他的东西咽了。
“程予泽!”程粲行自己也跟着咽了下口水,好像他也跟着吞了精液似的,“你真是不嫌埋汰啊你。”
程予泽被骂了也不恼,反而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像是生怕漏了一滴,他眼神一暗,程粲行立刻明白他想干什么。
“我警告你啊,不准亲我。”程粲行挡着自己的嘴,不让他亲。
“你嫌我脏?”程予泽整个上半身压了上来,一手从身后揽住他的腰,腕表冰凉的金属边硌得程粲行下意识绷紧身子往上一挺。
眼看就要撞上他刚沾过脏东西的唇,程粲行慌忙伸手扣住他的后颈,把下巴埋进他肩窝,整个人软着挂在他身上躲闪这个吻。
感受到他的动作,程予泽顺势将他抱起,就着这个姿势猛的挺身而入,一下子压在前列腺处,又狠狠捣了两下。
“啊!”程粲行完全没来得及反应,只觉得后穴像被彻底撑开,带着哭腔试图喊回他弟的良知:“程予泽......我求你轻点,你都是在哪学的姿势......”
“片里。”程予泽被他里面狠狠夹了一下,紧紧咬着舌根才没射出来,“你以前带我看的,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程粲行这几天已经摸透了程予泽,只要他弟情绪不对就爱反问,可他张着嘴,声带像是让人上了锁。现在问程粲行对当年的行为就是后悔,非常后悔,简直是趁年轻不知天高地厚。
谁他娘的知道第一次看片就成了弟弟的性启蒙对象。
比起程粲行说他不记得了,程予泽更受不了沉默。他把阴茎顺着股间缓缓退出了,跨一挺,凿得更深。
“嗯......记得记得,哥记得,轻点......轻点啊。”声音到后面抖得不成样子,程粲行死死抓着程予泽肩膀,生怕掉下去。每次动作带来的惯性都让他吃得更深,他死死忍着呻吟不敢出声,整个人快要被快感逼得虚脱。
“把......把门锁上,程予泽......”程粲行强行推开程予泽的肩膀,跟他拉开距离,体内那根东西却正好打在新的敏感点上。他哼出一声,又痛又爽地皱着眉,半闭着一只眼睛,嘴唇微张着,一呼一吸都带着媚人的钩子。
程予泽一看他哥这表情,身下又硬了一圈。
“亲我一口,我就锁。”程予泽侧头在他哥脖颈上啄了一下。
程粲行回了个无语的白眼。
对于洁癖患者来说那是不可能的,他得监督程予泽刷十次牙才能勉强让他亲。干脆闷着声不回话,反正被人看到也不是他一个人丢人。
见他哥没动作,程予泽一肚子憋屈又加了一项,抱着他哥又狠干了几下。
程粲行只感觉肚子要被捅穿了,眼睛都失焦了也哼哼唧唧地不亲不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