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是习惯于去讨好别人,没想过会有人费心思为了她的喜好去做些什么。
夜里,裴溯教沈惜茵习字之时,她问裴溯,他的名字要怎么写。
裴溯握着她的手,正要教她,他名字的笔画,她忽道了声:“等一等。”
她放下手里沾水的木枝,从包袱里翻出在荒村废屋找到的残旧笔墨纸砚。纸张和墨不多,她写字不好,一直收着舍不得用。
沈惜茵在矮桌上把纸铺开,对裴溯道:“写这里。”
裴溯凝视她片刻,接过发硬的旧毛笔,蘸墨在纸上写下了“溯”字。
沈惜茵盯着纸上的字发呆,没一会儿见他又多写了两个字。
她认得他写的是她的名字。
裴溯问她:“是叫惜茵,对吗?”
沈惜茵看着泛黄纸张上并排挨着的名字,心里阵阵发麻,蠕动着唇“嗯”了声。
这本是不会出现在同一张纸上,不该有交集的两个名字。
夜渐深,沈惜茵将铺在桌上的纸张仔细收进了包袱。
到了该安寝的时刻,裴溯习以为常地从身后拥住了她。
沈惜茵忐忑不定的心,在这一刻到来之际骤然一紧。她清醒地知道,再这样继续下去的后果是什么,挣扎犹疑地道:“我们……”
“我知道。”裴溯呼吸渐沉,“我不会过分。”
他拥紧了她,在开始动作前,压抑着情动问她:“你不想吗?”
沈惜茵的小腹从他教她习字起,便开始一缩一缩地抽着了。她眼睫泛红抬眸望着他:“我没法不想。”
裴溯压抑的呼吸在这句话过后促了起来:“好。”
还不到半日,他们又回到了软叶铺就的床铺间。
依然只是隔衣相拥。
沈惜茵双手攀着他的背,感受着他紧密地贴靠和愈来愈有力的蹭磨,嗓音支离破碎。
他的用力贴蹭便似抓挠她发痒心口的爪子,每一下蹭动,好似解了痒,却又带起更深的痒意。
沈惜茵抬足夹紧了他,脚踝一下一下碾过他腰背上的玄衣,压出层层褶皱。
裴溯扶着她的膝弯,愈发上了劲。
软叶咔嚓作响间,沈惜茵裙间系带被蹭掉在了一旁,合拢的裙摆随着彼此的动作扯散开来,不过多久,衣襟也随之敞开。
裴溯目光沉沉地盯着她露在外头的半片身子,深吸一口气,抬手替她合拢衣襟。动作间,指腹划过她的皮肤,脑内绷紧的弦,在那一刻骤然断开。
他猛地捉住了她的手。
沈惜茵惊疑:“尊长!”
裴溯引着她的手,扯开自己身上的玄衣:“在。”
“衣裳有些碍事,你觉得呢?”他问她。
“嗯……”沈惜茵身上的劲发作得厉害,胡乱应着。
他们从前并非没有这样过,这不算越界。
衣衫屏障尽数褪去,裴溯坦着身拥上了她。
彼此毫无阻隔相贴的那一瞬,沈惜茵压抑的情愫尽数化作了一声长长的“啊”叫,回荡在静谧道观中。
裴溯心中是前所未有的满足。
心想这般便足够了。
皮肤贴着皮肤,汗液融着汗液,柔软擦碰着坚硬。
裴溯细细抚过她每一寸皮肤,最后大掌落在了她白皙平坦的小腹上。
他按了又按,听她红着脸呼喊不止。
他只是在外边轻轻按压,她都受不了。
他把头埋了上去,贴靠着她柔软的小腹。
里边是她最隐秘的私境,那个被她称之为丈夫的男人能去,他却没有半分资格。
沈惜茵看到他紧绷的腰腹贴近又挪开,口津暗咽。
裴溯胸中百感煎熬,更为用力地拥紧了她,欲图寻求一丝慰藉。
可这般如何能足够?
他压着她百般厮磨,斑驳白墙上,映着他伏动的英挺身躯。
沈惜茵掐着他的背,仰着脖颈,张唇大口促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