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溯将她整个人牢牢固定在床板上,钳制她身体的手用的是一种以她的体力绝无挣脱可能的手势。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对她,明明她顺从又柔和,全然没有要抵抗他的意思,甚至他能无比清晰感觉到她是那样深刻地需要他和离不开他。
沈惜茵低低地哼着,脚趾紧紧蜷缩着。
木制床板传来连续不断的,被身体撞击出来的闷响,如同春杵捣着出浆的糯米,每一声都有力而粘稠,叫人听得耳根发麻。
为了能顺利通关,沈惜茵努力把自己放到最开,摆出承受之状,但这样并未让这道关卡过得顺利,只是让他变得更凶了。
她声音断续,受不住地求饶:“尊长,您快些吧……”
裴溯依她所言而行:“这样?”
沈惜茵失声惊叫:“不!啊!不不……不是这样,是快些……快些弄出来……”
裴溯问她:“为何?”
沈惜茵十指掐住他紧扣着她胯骨的臂膀,拖着哭腔道:“我们……只是要过情关,不是……”
“不是什么?”为了拆穿她的口是心非,裴溯重重向前一用力。
沈惜茵受下了这一猛击,有什么东西在魂灵最深处炸开,眼泪立时浸透了枕榻。
裴溯捉住她的小蹆,挂在自己臂弯上。
那只小蹆白皙干净,因为长期劳作而略有些肌肉,此刻那上边的肌肉正因为过度的愉悦而激抖不止。
裴溯低头啄掉她脸上的泪珠,继续长进直出。
沈惜茵受着他的力,身子一下一下地晃荡,嗓音被晃得支离破碎。
主屋窗边临近溪岸,此刻屋子窗门洞开,时不时有溅起的溪水自窗口而入,带来一室潮意。
被褥上满满的都是溅开的水。
沈惜茵不知自己晕过去了多少次,只知道他再这样下去她要不行了。
她回想起刚进阵时在石室里看到的壁画,学着壁画上女人的样子,用力吸气缩起身子。
原是想催他快些交代的,却听他闷哼了一声,更来劲了。
紧接着主屋门内传出沈惜茵颤哭不止的声音。
等她眼泪都快流干了,他终于有了要结束的迹象。
“惜茵,要来了。”
沈惜茵神魂颠波间,浮上一丝清明,想到要通关,撑起身子连忙做好迎接状。
裴溯大掌落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上。
此处马上就要落下他们交融在一起的证据。
沈惜茵的长发落在枕边,垂顺乌黑的发因为主人受到的攻袭而骤然快速的散乱晃摆。
裴溯最后猛一往前。
沈惜茵的小腹撑出迄今为止最大的弧度。
就在这个节骨眼,迷魂阵的提示音恶趣地响起——
“惩罚时刻到。”
声落,裴溯立刻意识到了惩罚是什么,额前青筋猛跳,汗水如注般从紧绷的下颌滑落。
迷魂阵对他们施了歹毒的恶咒,将他的门道封阻,使得他无法如正常男子一般倾泄出来了。
并且他和她像是被一种无形的粘剂粘住一般,没法分开了。
他根本无法从她身上撤离,稍微离开她一些,身后便仿佛有道无法反抗的强力,将他又重新推进去。
沈惜茵欲哭无泪:“尊长……”
裴溯也没有别的办法:“对不起。”
他紧绷的身躯需要安慰,像是沙漠中缺水濒死的人需要水一样。
他只能向她索取更多,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沈惜茵被他翻了个身,趴在枕上,背对着他。
她隐约记得,这个动作石室上的壁画也有。
她此刻方知,为何当初刚进迷魂阵时,这邪阵要让他们看那些东西,原都是他们今后要用上的。
身后一阵接一阵骇人的劲力袭来,沈惜茵低头咬住枕头。
她能明显感觉到,因为那未得疏泄到积蓄,他愈发膨起了。
趴伏之状让他得以触及无人去到的里端,几欲扣开宫门。
沈惜茵只觉他要拓进她骨髓深处。
“啊!尊长!尊长……”
裴溯低头去亲她的后颈,试图让她缓和,但这不仅没用反让她喊得更急了。
“对不起,惜茵。”他道,“这没办法,倘若另有能解开恶咒之法,我定不会这般为难于你。”
沈惜茵想,这究竟算不算为难?倘使这是为难,为何她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