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绞紧了,他闷哼了一声,额头抵在她肩窝里,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下来。汗从他额角往下淌,蹭在她脖子上。他停了一小会儿,喘得很重。然后动起来。
太久了,太久没碰过她了。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床板撞着墙,闷闷的声响连成一片。
许凝抓着枕头,指节泛白,娇娇地呻吟。
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把她的腿弯捞起来,推到胸口,进得更深。
她又叫了一声,手从枕头上滑下来,抓上他的背。指甲陷进去,从肩胛骨一路划到腰侧,划出一道一道的红痕。
周生富闷哼了一声,腰眼一麻,差点交代出去。停下来,喘着气,把她翻了过去。
然后从后面顶进去。
许凝的脸埋进枕头里,叫声被棉花吞成闷闷的一团。
他扳起她的下巴,让她偏过脸。梳妆台的镜子对着床,镜子里映着她的脸,映着他贴在她耳边的嘴唇。
她嗯哼嗯哼地叫,淫水一股一股往外喷,浇在他鸡巴上面,又被他捣进去。
他的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肉里,小腹拍在她臀上,声响湿漉漉的,越来越快。
他又把她翻过来,把她一条腿架到肩上,侧着进去。她的脚踝搭在他肩头,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她咬着嘴唇,鼻息越来越重。
他俯下身,她的腿被他压向胸口,整个人折起来。他动得又急又猛,汗从他下巴滴下来,落在她的锁骨上。
她叫的声音变了调,手抓着他的手臂,指甲掐进去。
他低低地吼了一声,整个人绷住了。射在了里面。趴在她身上喘气,没急着退出去。
没几分钟又硬了。贴着她小腹,硬邦邦地顶在那里。
她把他推下去。“够了。”
她不让做第二次了。
他不敢再动。刚吃到嘴的肉,不敢造次。
想再说些什么,只是嘴还没张开,床上的裤子衣服袜子就被她团成一团扔到了门外。
他挠了挠头,蹲下去捡起来,一件一件穿好。走之前把地拖了一遍,水槽里的碗洗了,垃圾袋拎出去换了新的。
合上大门,然后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