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对方不给回应,荣琛也不想就这么放弃,不死心的吻继续往下,手也撩起睡衣下摆,贴上皮肤。景嘉昂瘦了,腰更细,他轻轻抚摸着,能感觉到细微的颤栗。
荣琛这么做时,景嘉昂始终沉默,不曾转过来接住他的吻,更别提抓他的手,或是发出声响。他只是躺在那里,任由对方亲吻,抚摸,把玩。尽管他是个尽责的演员,在亲热的场景里,一直没办法入戏。
这单方面的主动简直宛若猥亵,再怎么有兴致,也逐渐消退了。荣琛的动作终于慢下来,直到完全停下。他把脸埋在景嘉昂的后颈,手臂仍然环着他的腰。
他想让景嘉昂回头看他,眼睛湿润,里面有欲望或者爱意。他想听景嘉昂呼吸紊乱,他想景嘉昂咬他,掐他,在他耳边说:“荣琛,快点。”缠着他的腰不肯松开,直到被撞得无以为继。
……看来还是太心急了。
荣琛最后又吻了吻景嘉昂的头发,叹息道:“睡吧。”怀里的人果然松了口气,肩膀软下去,呼吸也顺畅了:“……嗯。”
荣琛的腿也曲起来,贴合他的腿弯,像所有恩爱伴侣睡觉时的样子。
但中间隔着的东西,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第二天早晨,两人默契地当晚上的事没发生过。
荣琛在景嘉昂下床后跟着坐起身,昨晚他睡得并不好,半梦半醒,总是担心景嘉昂会半夜离开。
而景嘉昂出来时,已经换好了唐装,剪裁合身的丝绸,配合他半扎的头发,衬得他有种古典的俊秀,整个人清清爽爽,像从画里走出来。
两人下楼 ,付昕予先夸:“哇,这套衣服真好看!景哥哥穿什么都好看,但这个特别好看!”
景嘉昂受用地笑了:“真有眼光啊,这么会夸。”
其他人也在,大家讨论今天的活动,景嘉昂偶尔接话,态度自然,完全是一个合格的伴侣。
九点准时出发。
这次是仰青开的车,两人坐在后排。一路沉默着出了荣家的范围,上了公路后,荣琛想起今天要谈的事:“有件关于昕予的事,得跟你商量一下。”景嘉昂原本望着窗外,闻言果然转过头:“他怎么了?”
“我觉得他不太对劲,让仰青去查了查,才晓得他的赌鬼老爹又找上来了。”
景嘉昂脸色一沉:“什么时候的事?昕予怎么没跟我说?”
“就前段时间,你还在瑞士。”荣琛把话说得比较缓和,“昕予把你当榜样,估计不愿意让你觉得他老是有麻烦,还得找你帮忙。”
“他爸爸只要钱吗?”
“嗯,欠了赌债,走投无路。不过从仰青的消息看,昕予没给过。所以他就天天骚扰,甚至找到学校和昕予打工的地方去。我想解决,也得顾及昕予的感受。”
“是啊,毕竟血缘在那里,”景嘉昂叹了口气,“他心里肯定难受。”
荣琛点头:“你觉得该怎么做?他跟你更亲,也愿意听你的。”
插手了别人的人生,就像介入了一段因果,不管怎么样,都要护送这个孩子走完成年前的路,景嘉昂在这上面从没犹豫过。他考虑了一会儿:“给钱没用,只会害人害己。”
“嗯。”
“我先找他把情况问清楚,然后我跟他爸见一面。”景嘉昂很冷静,“要是他还敢骚扰,我再处理。”
荣琛好奇他会怎么做:“处理?”景嘉昂说:“对,我有办法让他不再出现。”
他在说这些话时,语气平静。
“好。”荣琛跟前面说,“那你来安排,仰青。”
景嘉昂补充:“就这两天吧,趁我还在国内,早点解决。”
仰青稳妥地转向:“明白。”
话题告一段落,荣琛靠回座椅,景嘉昂也再次望着窗外,唐装的面料在光线下反光,犹如流动的铂金。
第44章 强势一点
闻家老宅是典型的中式园林,几十年经营下来,廊庑庭院错落有致,假山嶙峋,池水静绿,此时荷花盛开。
院落里临时封了玻璃顶,空调吹着凉风,摆开了十几张红木圆桌。听说闻栩妈妈剧团的同事,晚上还要来唱两出,戏台子搭好了,帷幕垂着。
荣琛和景嘉昂一出现,就引来了不少目光。本来就是圈子里的话题人物,何况景嘉昂消失了小半年,音讯寥寥,如今重新露面,自然惹人注目。
果然,很快就有朋友上来问好:“二哥,总算舍得把景少带出来了。”景嘉昂不用荣琛帮他说,自己就笑道:“怪我,该多出来走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