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皱了皱眉头,生怕那位叫琳琅的姑娘去而复返,赶紧压□□内的燥意,整理了一下仪容,推门走了出去。
单原匆忙往楼梯方向走去,刚到二楼拐角处,就听见了几声女子的惨叫,伴随着拐角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她眉头微拧,暗道不好,正欲躲入楼梯口隐匿身形,先探个究竟。
忽的一阵香风扑面而来,紧接着,一个女子便撞入怀中,单原忙抬手扶住来人,amp;姑娘你......amp;
话音未落,她猛然愣住。
眼前之人,一袭白色罗裙,容貌倾城,肌肤胜雪,可偏偏一身的伤痕,看得人触目惊心。
amp;......姑娘,你......你这是怎么了?amp;单原震惊的问道。
女子倒在她的怀里瑟瑟发抖,神情悲戚:amp;他们......他们......amp;
她说话声音断断续续,显然失去了语言能力。
单原闻言更加吃惊:amp;他们......他们怎么你了?amp;
半晌,女子才艰涩开口,声音虚弱又颤抖:amp;他们......他们逼我接客,我宁死不从,便被他们打成了这幅模样......amp;
话音未落,几个身材高大的乾元已经骂骂咧咧的围了过来。
他们个个凶神恶煞,面容狰狞,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子怒道:amp;你个贱...贱人,竟然敢跑,看老子怎么收拾你。amp;
闻言,女子吓的花容失色,腿一软歪进了单原的怀抱,颤声连连:amp;女郎救我......求女郎救我......amp;
单原本能的抬起手挡在女子身前,大声道:amp;你们干什么?amp;
你谁啊?滚一边去,别多管闲事。
几个男乾元恶声恶气的将单原围了起来,逼着她把人交出来。
两方人正剑拔弩张之时,只见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风韵犹存的女人忙走了过来,冷声呵斥道:都给我退下,要是惊了单女郎,仔细你们的皮。
这人单原认识,正是天香楼的刘妈妈。
她板着脸问:刘妈妈,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你们天香楼还想逼良为娼不成?
哪有逼良为娼,单女郎误会了。
刘妈妈忙笑呵呵的解释道:amp;这个贱婢早已被卖进了我们天香楼,下人们不过是教训一下不识趣儿的东西,好让她懂懂规矩,以后也好伺候贵人们。amp;
说着她使了个眼色,旁边的几个乾元就要上手去扯女子,女子惊恐不已,拼尽全力的挣扎,可她哪里是几人的对手,很快便被人架住,强行拖拽到了一侧。
amp;你们......放开我......放开我!amp;
女子绝望的哭喊着,求救般望向单原:女郎,求您救救我,我愿意给您为奴为婢,报答您的大恩大德!求您...求您救救我吧!amp;
她哭的梨花带雨,凄婉哀恸,听得人心碎。
单原不禁心生怜悯,上前将几人拉开道:住手!我给她赎身,多少银两?amp;
amp;一千两银子。amp;
刘妈妈伸出一根手指头晃了晃,笑眯眯道:女郎可别嫌贵,这可还是个雏儿呢,当我们天香楼的头牌培养的,那滋味玩起来肯定是......amp;
amp;给!amp;
单原毫不犹豫的掏出腰间银票扔给她,怒声打断了她的污言秽语。
amp;单女郎大气!刘妈妈一把抓起银票揣进怀里,谄媚道:我这就让人给您安排上好的雅间,一定让您尽兴!
单原没好气的挥了挥手,amp;滚!amp;
amp;那老身先下去了,祝女郎玩的满意!amp;
刘妈妈说完,转头冲身边几人使了个眼色,转身离开。
单原等他们离开,这才回头看向身后的女子,关切的问:amp;姑娘,你没事吧?amp;
女子摇了摇头,低垂着脑袋,眼泪不受控制的掉下来,抽噎道:amp;谢......谢谢......女郎......救命之恩。小女子阿漪,不知恩人尊姓大名?amp;
单原笑了笑,amp;姑娘严重了,我叫单原。amp;
amp;单女郎?amp;
阿漪怔了怔,抬起头望着单原英气昳丽的脸庞,喃喃重复了一遍,随即轻声道:amp;单女郎人好,名字也好听。amp;
amp;姑娘过誉了。amp;单原道:amp;姑娘且随我先离开此地,我派人送姑娘去看郎中。
amp;谢女郎。amp;
阿漪朝她福了福身,单薄的身子一歪,往单原的怀里跌去。
单原忙伸手去扶,将人抱了个满怀,一股香气袭来在鼻尖萦绕,身上被压下去的燥意登时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