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在墙面凹槽处放着的小型妇女雕像,她们每一个的脸部都明显被破坏过,就像中央花园的那一尊巨大雕像一样,只能从她们那充满女性特徵的身躯确认性别。
「格罗芬先生,这里的雕像是?」约瑟夫好奇的询问。
格罗芬没有查看,可见他对这里的每一个细节早已瞭如指掌。
「那是恩典医院拥有人的点子。他认为母亲是神赐下的恩典,她们孕育生命且扶养成人,她们富有爱心和怜悯之类的想法。」格罗芬的语气轻飘飘的,听起来不是很在乎这件事。
「当我从对方手上买下这里时,他强烈要求保留这里的装潢风格。」
「那些雕像的脸……」约瑟夫的提问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传来的只有三人继续向前的脚步声。
过了一会儿,他们停在一处稍显阴暗的角落,那里有个佈满灰尘的楼梯扶手,楼梯底部有一扇旧旧的木门,看来光是打开就需要费点力气。消毒水和潮湿的霉味扑鼻而来,还带着难以察觉又熟悉的一点点异味,可约瑟夫暂时想不起来是甚么味道。
「我们到了。」格罗芬又变回沉稳的语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