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可懊恼地低头在黄姐家附近转了几圈,直到忽然撞上一个胸膛,才后退两步抬头:“对不起,我……”看到是洛华池,她顿时尴尬。刚刚还在想没忍住顶嘴了的事,本人就来了……“黄姐家的门在那边。”洛华池的神色也有点不自然,却没有说什么别的。“啊?哦。”景可还以为他会生气,毕竟自己算是他下属,却被他说了两句就发脾气。明明自己以前忍得很好的……黄姐开了门,见到两个人一前一后,表情不太自然的样子,忽然笑了:“怎么,这才一会儿就吵架了?那等下要进山,还有你们受的呢。”“没有吵架。”洛华池回头看了眼心不在焉的景可。“好了好了,我还不知道吗。你们是饿了吗?赶紧进来吧,再看看有什么其他需要拿的东西。”进门之后,黄姐自然地招呼二人坐下。桌上放了一些碗碟,里面都是些清淡的菜。桌边还坐着一个老妇,见到洛华池和景可进来,视线就没移开过。“奶奶,这两人是新来摘仙草的。”黄姐介绍道,“看,这身上的衣服,料子可真好……到时候,留给您做新衣裳,穿上一定舒服。”老妇伸出手,敲在她额上:“人还在这里呢,胡说什么!”黄姐捂住额头,转头:“哈哈,小景小池,这位是黄奶奶……然后,那位的话,你们就叫黄哥吧。”景可抬头,这才发现阴影处,一个男人端着两碗菜出来了。他和黄姐长得有些像,都是一身结实的肌肉,皮肤也略黑。“你们好。”他笑了笑,在黄奶奶旁边坐下,“招待不周,有什么需要的就提。”“你们都姓黄吗?是一家人?”景可好奇道。“哈哈,我们都是黄家村的,其实也不算多近的亲戚了。”黄姐夹了一筷子菜,“不过其他的近亲都死了,所以我们仨就相依为命了!”“啊,这里以前是黄家村吗?”“什么叫以前是?现在也是!”黄姐笑眯眯道,“不过,等我们仨都死了,可能就不是了。”“说什么傻话。”黄哥咳了一声。“我以为,一个村里的人一般会越来越多。”景可嘟囔。“可能是因为,我们村的人……比较特别!”黄姐神秘道。“特别?”洛华池忽然抬头。黄姐又被黄奶奶敲了一个爆栗,捂着额头尴尬道:“呵呵,没什么特别的……我开玩笑的。可能是附近山谷瘴气的原因吧,有时会飘过来一些,久了对身体不好,所以人越来越少了嘛。”洛华池沉默。这山谷瘴气至少存在几百年了,若真是瘴气原因,村里的废弃房屋不可能就这么几间。而且他对这种山间毒气非常敏感,黄家村的位置,瘴气影响不到多少。只怕这村,是黄奶奶那辈才搬到这里来的。至于为什么偏偏搬到这种地方来,还死了那么多人也不走,肯定有其他原因……只是看黄奶奶的样子,不会轻易说出来。洛华池心中有两个猜测,他也不急于一时验证,只慢慢地吃着饭。“你们为何来摘这株仙草?”黄奶奶终于对着洛华池和景可开口。她脸上岁月的沟壑深深遍布,声音嘶哑低沉,整个人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势。景可下意识转头看向洛华池。其实她也很好奇原因。洛华池抚上自己左半边脸的大片黑紫,那毒因为时间推移,已经慢慢淡了些。在身体自行解毒前,他要拿到那株仙草。“脸部毁容了,……想找草药医好。”黄奶奶冷嗤一声:“来找这株仙草的人,都是冲着它‘蛊惑人心’的奇效来的。若它真有医治毁容的效果,为何我在此住了许久,却从未听说过?”洛华池忽然笑了。他左脸全是晦暗可怖的大块紫黑印记,右脸却是实打实的美人面。黄姐和黄哥第一次见到他笑,不由得都看痴了。“我何时说过要医的是脸?”他慢慢地遮住完好的右脸,满意地看到几人目光随着他动作,也变得游移。毕竟,直视他的那半张毁容脸,不是什么易事。以前在毒谷,饶是红棠那样黏着他,在他试了这毁容毒后,也不免被吓到。“只是外在变了,旁人的眼光,竟也跟着变了。”洛华池松开遮住右脸的手,转而轻轻笼在毁容的左脸上,只露出完好的右脸,“我想医的,是人心。”“……传闻这仙草的功效是蛊惑人心,服用后或许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如何能用它来改变旁人对你容貌的看法?”黄奶奶晃了下神,依旧不认同,“而且,天下这么多人,难道你要每人喂一点仙草?”洛华池的视线落在景可身上。景可有种不祥的预感,低头扒饭装傻。“我只求一人回心转意。毁容后……发妻对我嫌弃无比,一直想和离。我在想,只要给她服用了这仙草,或许她就会愿意留在我身边了。”黄姐和黄哥都呆住了,微微张着嘴,顺着洛华池的视线,齐齐看向景可。看不出来小景居然……“这……但是小景你自己不也是满脸红斑的丑人吗?还嫌弃小池干啥,他至少一边脸好看啊?”黄姐心直口快道,“而且,和离就和离呗,各自再找新人就好了。何必强留她和你在一起呢?还来采这仙草,多危险啊!”“不要再说了。”洛华池垂眸,故作黯然,“我就是……不想放弃。”他俯身,凑近景可,语气越发轻柔:“夫人,你肯陪我来,心里还是有为夫的……对吧?”景可一噎,差点把饭喷出来,憋得整张脸涨红,后背因为呛住,不停地起伏。洛华池怎么这么会演戏?!“唔……咳、咳!”她想说话又说不出,眼泪都出来了。洛华池给她拍背。“你们就不怕两个人一起死在采仙草路上吗?”黄姐第一次见这么傻的冒险理由,她本来不想信的,毕竟以前来的人里,也有不少撒了谎的。但她直觉很强,那些人撒谎,她能感觉出来;可是小景和小池……不知为何,她觉得这关系不像演的。“若是真能死在一起,那也得偿所愿了。”洛华池笑道。“……哎哟。”黄姐被肉麻得打了个寒颤,端起碗大口吃饭。一直沉默的黄哥忽然开口:“小景也愿意吗?”景可勉强咽下嘴里的饭,艰难点头。黄奶奶哼了一声:“倒是不像夫妻。”二人吃过饭,拿了些枕被衣物和柴火便回去了。回到简朴的小屋后,景可才长舒一口气:“洛大人为何要说那些话?”以她对洛华池的了解,若他真的只是不想在黄家人面前暴露自己采这“仙草”的真实意图,根本不用编故事演戏。“这黄家村没有看起来的这么简单。”洛华池倚在榻上,“我有猜测,但还要验证。炼制瘴气解毒的药也要十几日,这些天,你好好演,不许暴露。”“哦……”见她还站在榻边,洛华池抬头:“怎么?”“洛大人,那仙草……我真的要吃吗?我看黄奶奶的意思,吃下去可能会变傻子……”“怎么可能给你吃。好不容易找到这么一株,我当然要亲自试。”天仙麻的药性他还记得,但那毕竟只是书上写的。是非对错,只有自己尝试,才能确认。“洛大人不怕变傻?”“我会控制量,炼好再吃。而且,若是傻了,不是还有你在?”洛华池抬眼,“难道你想跑?”景可连忙摇头:“我不会跑。若是洛大人傻了,我照顾你一辈子。”“一辈子……”洛华池喃喃。这倒是不可能。迄今为止,再烈的毒,只要服下去没有立刻致死,他的身体就会有耐受,慢慢地自行解毒。换而言之,就算变傻,也只是傻一阵。不过,他倒是不讨厌这个词。“你倒是嘴甜。”景可不解,她哪句话甜了……“洛大人,为何要采这‘仙草’呢?”“你以后就知道了。”洛华池意味深长道。景可打了个寒颤。夜色溶溶。洛华池在溪水里洗了身子,又将衣服洗了,用内力烘干,才披好回屋。许久未在山里这样过夜了。自己的毒术精进之后,老头给了他一个单独的小院,他再也不用在溪水里洗澡、住简陋的小房子。想起来,也是八九年前的事了。山间的夜晚,星星倒还是一样的明亮。旁边的星云明暗,看久了仿佛要将人吸进去。他回到床边,景可正坐在床上,却没有睡觉,掰着手指数着什么。屋里没有蜡烛,借着月光,他看见景可脸上的红晕。“在数什么?”他在床边坐下。“那个……纾解的日子……”景可提醒他。洛华池过了几秒才想起来。他不禁低头失笑,景可在这方面真是意外地认真。大概是因为当初给她种媚毒的时候,扯的谎是关于修炼的。她对习武相关的事情,总是分外上心。“嗯,说起来,也差不多是日子了。难怪最近总觉得体内的真气有点紊乱。”洛华池说完,覆在她身上,二人唇齿相依,辗转深入。分开时,拉出一点暧昧的银线。洛华池捧起景可的脸,动作生疏地舔吻着她的唇瓣。和景可做过几次之后,他有找来一些春宫图看,不过看是一回事,实际做起来又是另一回事。眼见着二人的位置和书上的不符,洛华池额角青筋跳了跳,坐起身:“这样不行。”“……”景可刚刚结束深吻,正在喘气,闻言一阵无语。“你背对着我,坐到我面前来。”“是是是。”景可照做,趁着夜色翻了个白眼。“腿打开。”洛华池的下巴搭在景可肩上,轻轻地咬她耳朵。景可咬着唇照做。她的腿刚打开,就被他从后面一整个环抱住。洛华池并不比她强壮多少,他常年在室内炼药,皮肤白得异于常人。只是由于经常需要进山采药,身材劲瘦而有力,线条分明。景可被他环抱着,她其实并不太喜欢这种感觉。洛华池比她高了一个头还多,她想起自己长不高的原因,默默低头。很快,身后的人就撩拨得她无心忧伤了。洛华池一手捧着景可的脸让她侧过头来接吻,另一只手掌心拢着阴户,不紧不慢地打着圈揉弄。很快,底下的那只手被水液浸湿。他轻轻剥开阴唇,指尖轻轻按了一下阴蒂,浅尝即止的触碰后,慢慢探进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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