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迈不靠海,恰好庄生媚也不爱吃海鲜。
她每天就喜欢在集市上买一些自己喜欢的东西,便宜好用的驱蚊水、凉爽卫生巾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用具,每次都是从她认识的一个老板手上买。
一来二去,老板已经认识她了,每次见她来都会拿出自己的新东西给她。
有一次庄得赫不忙,就陪她去了一次,哪怕只是等在外面,老板也一眼看到了他,扭头问庄生媚:“你男友?”
庄生媚往门外看去,他坐在电动车上,一条长腿撑着地,低头认真地看手机回消息。
她收回视线说:“是的。”
老板连忙说:“原来你有男朋友啊,之前总是看你一个人来。”
庄生媚笑道:“他太忙了。”
“忙着做什么啊?忙到没时间陪女朋友?”
老板脸上浮现出一种不赞同。
下一秒,一道声音就插了进来:“我以后每次都来。”
两个人说的是英文,庄得赫自然而然也听到了也听懂了。
他在外面哭笑不得,赶紧进来解释,老板上下打量了一下他,小声嘟囔了一句:“太白了。”
庄得赫无奈跟庄生媚道:“你买什么东西我帮你挑。”
“你那边的事情做完了吗?”庄生媚问他,庄得赫笑着说:“当然,都是一些小事。”
庄得赫是学金融的,他现在在炒比特币,赚的钱足够他们生活了,况且庄得赫所有的卡和收入都在庄生媚这里,就是怕她不放心自己。
庄生媚自己能做翻译养活自己,甚至有空她还回去射击馆当老师。
两个人的生活不拮据,庄生媚却意外节省。
她买菜必然要去集市上买,货比叁家,用英文跟商家讨价还价。后来时间久了,她干脆自学起泰语来,庄得赫一回神,庄生媚已经能用泰语买菜了。
当然了,做菜肯定是庄得赫做。
他戒了烟,想抽烟的时候就去嚼口香糖,在庄生媚的监督下,他从一开始的对街坊四邻冷冰冰,到后来的见面还会打招呼。
庄得赫从小到大没住过有邻居的房子,一时间还有些不习惯。
那天陈忠焕来找过他,庄生媚在屋里吃西瓜,庄得赫先看到了,但不太确定这个人是谁,盯着他看了很久后,陈忠焕开口说:“庄先生你好,我是陈忠焕。”
庄得赫这才从躺椅上直起身,把手中的书放在一边,面无表情说:“你就是陈忠焕。”
他走过去给男人开门,后者自然地说:“庄生媚跟你说过的吧,我们之前是同学。”
庄得赫冷冷道:“嗯,确实说过。”
“你找她有什么事情吗?”他用身体挡住陈忠焕,没有让他进屋的意思。
陈忠焕却看着他说:“我是来找你的。”
庄生媚听到外面的说话声,出来便看见两个人站在外面,叫了一声陈忠焕的名字。
后者从包里提着一个盒子出来了:“这是胡叶语让我给你带的生日礼物!她说她来不了,生日那天会给你打电话的。”
庄得赫一顿,想起来了。
后天是庄生媚的生日。
紧接着,陈忠焕又从包里拿出来了第二个东西。
是一把小小的没有开刃的银质匕首,不知道他是怎么带到泰国来的。
“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在新疆执行任务的时候打的,你可以当纪念品,也可以开了刃用来防身。”
庄得赫站在那里有些无措,陈忠焕也感觉到了,转头戏谑地问他:“庄先生,可不可以让我进屋跟您聊一聊。”
庄得赫已经习惯了过普通人的人生,一时间看见陈忠焕,顿觉往日阴影重现。
但在庄生媚面前,他还是客气礼貌地将人带了进屋。
在餐桌边,陈忠焕一屁股坐在了庄得赫对面,他看向庄得赫,郑重其事地问:“你不考虑回去吗?”
庄得赫倒茶叶的手一顿,反问道:“我要是回去了,多少人又会紧张起来。”
“其实吴迟挺希望你回去的,不然我也不会来找你。”
“如果他只是需要一个能给他赚钱的人,那我还是不回去了,道理你也是知道的。”
庄得赫淡淡的,没有一点情绪波动:“我对庄家和吴迟,都已经做到了我能做的极限,我谁也不欠,谁都不用来找我。”
“你爷爷呢?”
陈忠焕说:“你总要回去看一眼你爷爷。”
庄得赫低着头说:“他有人照顾,我就不回去了。”
他做的事情,让他没有脸面再见庄魁章,至于北京,他大概这辈子都不想再踏足。
陈忠焕长长叹一口气,环视了一圈这间屋子,看见屋子里的电脑,电视,普通的衣架和家具,想起他带人查封庄得赫的财产时那些极其奢华的装饰。
实在是令人唏嘘。
庄得赫将滚烫的开水倒进茶杯,推到陈忠焕面前道:“不是什么昂贵的茶叶,但是味道还不错,你尝尝。”
陈忠焕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咂嘴品味,房间内一时没有声音。
庄生媚半靠在沙发上看书,陈忠焕说:“你知道吗?如果没有庄生媚,我们大概是找不到白卫国的那些东西的。”
庄得赫却摇摇头说:“其实,他那边的东西我早就准备好了。”
“你们最后去查了崇左核电站的项目吧,这个项目的负责人段成晨想要对我进行行贿,但是胡杰很聪明,他听出了当时的画外音,告诉了我,我顺着他之前的项目经历查了一圈,在我主动对组织坦白问题前,发现了他以前受贿的事情。”
“就算白若薇带着东西跑到新加坡,我也有办法将白卫国一家扣死在北京。”
庄得赫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
他言语间有些释然:“胡杰是个不错的人,如果你们好好用他,将来一定大有可为。”
陈忠焕听到他这么说,对庄得赫的印象发生了些许改变。
他以为庄得赫是个没有什么人情味的领导,但没想到他会为自己从前的下属说话。
庄得赫看到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淡淡地说:“所以不用来劝我回去了,我也不会回去的,我觉得能和庄生媚生活在这里,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了。”
陈忠焕终于问出了自己心中所想:“所以你跟她算是亲生兄妹吧?”
“是的。”
庄得赫点点头,不打算隐瞒:“但是我们现在并不算是亲生兄妹。”
“从灵魂来说,你们还是亲兄妹,你不觉得这样属于乱伦吗?”
陈忠焕表示难以接受。
庄得赫地脸沉了下来,他问:“你来找我就是来劝我这件事的?”
他看了一眼庄生媚,好在后者还是在认真看书,没有听到他们说的这些话。
心下庆幸过后看向陈忠焕:“说完了吗?说完了你就可以走了。”
陈忠焕瞬间感觉对面变得有些压抑,眉心微微蹙起,原本平静的眼神里隐隐透出一丝冷意。他没有立刻发作,只是声音比刚才低沉了许多,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气:”我们的事轮不到一个外人来说叁道四,况且我们现在生活的很幸福,谁来劝说都没用。“
陈忠焕没有想惹眼前的人,毕竟他根系深,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但为了表示和平,他举起双手做认输状:”我没有要劝说的意思,我只是想问问。喜欢谁是你的自由。“
庄得赫见他示弱,便也没有再说什么。
陈忠焕觉得自己再在这里待下去好像也不是事情,于是站起身就要告辞。
庄生媚这才放下手里的书站起来,庄得赫跟在她身后乖乖地送陈忠焕出门。
他全程拉着庄生媚的手,好像害怕她走丢,嘴里小声说:“宝宝,别跟他说太多话。”
陈忠焕跟庄生媚随便聊了两句,语气里还有些遗憾:”我还得赶紧飞回去上班,这可是出公差,不知道给我报不报补贴,刚刚庄得赫那表情可给我吓到了,补贴都要多要点。“
庄生媚抬眼无奈地看了看庄得赫。
“他就这个样,心比针眼小,你就包容一下他。”
庄生媚说的是玩笑话,陈忠焕借此笑道:“好,那我提前祝你生日快乐。”
送走了陈忠焕,庄生媚一回头,便看见庄得赫站在她身后正在拿着那把银匕首看得仔细,随口问:“看什么?”
“这柄刀一点也不好,看起来就是廉价品,而且用金银做匕首,很容易就弯折,他什么心啊?”
庄得赫挑刺中。
庄生媚不觉得有什么,便回道:“哪里廉价了,咱们现在的财力打一把这个还要思考很久呢,何况这是生日礼物,不管送什么我都很喜欢。”
话音刚落,庄得赫便说:“不管送什么?”
庄生媚点点头,把外套穿上,又背上布袋子,穿好鞋要出门。
庄得赫见状赶忙说:“我跟你一起去。”
于是两个人就一起来了集市。
庄得赫在隐隐约约的目光焦点中转悠了一圈,庄生媚则在柜台和店主聊天。他趁着两人都没看见,转身看向身后的一间亮着紫色灯的店铺。
北京的叶怀才正在给病人写病历,手机响了。
他一看电话号码,心中了然,接通后说:“什么事?借钱?”
庄得赫的声音在那边传来:“我问问你,如果你要送一个女生生日礼物,显得很诚心的,你会送什么?”
“庄生媚生日。”
叶怀才开了免提,一边写病历一边问。
“哎,你猜到了就赶紧说。”
“那还不简单。你以前那么会玩,现在不会了?”
叶怀才忽然坏笑一声。
两天后的生日当天,庄得赫递给庄生媚一张精致的度假山庄房卡。
他神秘兮兮地笑着,眼睛里藏着藏不住的期待:“有礼物送给你,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庄生媚一脸茫然,搞不懂他在卖什么关子,只好把房卡收下。
这间度假山庄位于湄登,离他们平时住的房子还有一段不短的距离,需要坐当地人的皮卡车沿着蜿蜒的山路才能进去。
奇怪的是,庄得赫这次却一反常态,没有像往常那样粘着她一起同行。他说要提前过去看看房子,已经帮她把所有的行程都安排好了,只让她安心过去就好。
接近傍晚时分,庄生媚终于抵达。
当皮卡车停在山庄入口的那一刻,她微微抬起头,瞬间就被眼前的景色震撼得说不出话来。身体里积累了两天的旅途疲惫,仿佛被山风一下子吹散了大半。
夕阳正从西边的山脊缓缓沉落,把整片湄登的山谷染成一片温柔的金橙色。层层迭迭的青翠山峦像被水墨晕染过一样,近处的树木枝叶浓密,远处的山峰在薄雾中若隐若现,轮廓柔和得像一幅流动的水彩画。山庄依山而建,木质的吊脚楼错落有致地隐藏在茂密的热带植被间,阳台上垂下的九重葛开得正艳,粉紫色的花串在晚风中轻轻摇曳。
空气里弥漫着湿润的泥土香、青草香,还有隐隐的野花甜味。远处隐约传来清澈的溪水声,湄登河的一条支流从山庄下方蜿蜒流过,水面反射着夕阳最后的余晖,像一条金色的丝带缠绕在山谷之间。几只白鹭悠然地掠过河面,翅膀在金光中划出优雅的弧线。
庄生媚站在山庄的木质栈道上,深吸一口气,胸口那股久违的轻松感瞬间涌了上来。疲惫仿佛被这静谧又壮美的山林景色轻轻抚平,她不由自主地弯起嘴角,心想:原来他偷偷准备的“礼物”,是把她带到这样一个像天堂一样的地方。
她报上了自己的名字,前台递给她一张房卡,微微颔首向她道别。
庄生媚只带了一件手包,行李庄得赫已经提前拿上去了。
他们是一间独栋的吊脚楼,从玻璃门内透出暖光,但隔着纱帘看不清楚。
庄生媚推开门,正准备叫庄得赫的名字,却突然看到了令她终生难忘的画面。
屋内的地上点了一圈矮蜡烛,清新的香气充斥了整间屋子,一旁的桌子上放着各式各样的道具,庄得赫在房间正中央————
烛光摇曳中,庄得赫赤裸的身体被暖黄的光晕笼罩得格外诱人。
他跪得笔直,宽肩窄腰的线条在昏暗里显得格外清晰,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锁骨下方隐约可见一层薄汗。
双手被手铐反铐在身后,让他不得不挺起胸膛,那根早已硬挺的性器便毫无遮掩地向上翘起,青筋隐现,顶端粉嫩湿润,马眼处插着一根细细的蜡烛正轻轻燃烧,火焰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
小腹上用红色蜡泪精心滴成的“生日快乐”四个字,在烛光下闪着柔亮的光泽,像专属于她的烙印。
庄生媚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她咽了咽口水,声音发干:“……你……”
庄得赫抬起眼,一副水光潋滟图,带着一丝平日里难得见到的羞耻和渴望。他声音低哑,却异常温柔:“今晚,让我来为你服务好吗?”
他微微向前倾身,跪姿让那根插着蜡烛的鸡巴更加显眼,蜡泪顺着柱身缓缓滑落,滴在他紧绷的大腿根部,留下暧昧的痕迹。
庄生媚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腹部直冲头顶。
她关上门,反手锁上,慢慢走近他。
指尖先是轻轻碰了碰他下巴,然后顺着脖颈上那条柔软的蕾丝布条滑下去,触到他滚烫的皮肤时,庄得赫明显颤了一下。
她勾着蕾丝强迫他脸贴近自己哑着声音问:“难受吗?”
她还没见过哪个男人原址将蜡烛插进自己的马眼,那地方应该很敏感。
庄得赫喉结上下说:“难受……但好看吗?”
他那天看到的低温蜡烛,好看但是不怎么伤人,庄生媚想要玩他应该也能轻松上手。
庄生媚快要被他双眼中的情欲吸进去,小声说:“好看,我很喜欢。”
庄得赫微微低头,去咬她的裙子边缘。
一副随着赤裸的肩头滑下,露出里面的内衣边缘,他双手被禁锢住了,只能求庄生媚:“……我今晚是你的玩具,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庄生媚没有回答,她从一旁床上拿来了纱巾,对折后覆在庄得赫眼上。
庄得赫的世界忽然只剩下一片晃动的白色。
他的肩膀被轻轻推了推,庄生媚的声音传来:“躺下。”
庄得赫乖乖照做。因为双手仍被手铐反铐在身后,他只能先侧身,再努力翻身,最终仰面躺在木地板上。赤裸的后背贴着略凉的地板,让他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那根湿漉漉的鸡巴仍然高高翘起,上面混着他的体液和蜡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庄生媚站在他身旁,慢慢脱掉自己的裙子和内裤,只剩一件薄薄的内衣挂在身上。
她跨过他的身体,一步步走到他头部上方,然后缓缓跪下,最后完全坐在了他的脸上。
柔软湿热的阴部直接覆盖住庄得赫的口鼻,浓烈的女性气息瞬间将他包围。
庄得赫几乎没有犹豫,舌头立刻热情地伸了出来。先是沿着湿滑的阴唇外侧大范围舔弄,把渗出的淫水全部卷进嘴里,然后舌尖用力分开花瓣,找到那颗肿胀的小阴蒂,快速地卷着吸吮。
“啊………”庄生媚低低地呻吟,双手撑在他腹肌上,身体微微前倾,让阴部压得更重。
庄得赫被她完全坐在脸上,呼吸都变得困难,却没有一丝抗拒。相反,他眼底的情欲越来越浓,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含糊的呜咽声。
他像在品尝最美味的食物一样,舌头卖力地工作着:一会儿用力舔弄阴蒂,一会儿把舌尖伸进紧致的穴口深处抽插,一会儿又张大嘴巴,用唇瓣包裹住整个阴部用力吸吮。
他真的很享受。
被庄生媚这样骑在脸上,用最私密的地方压着他的嘴,让他几乎要沉醉其中。庄生媚的体重、温度、味道、湿滑的触感……全部都让他兴奋得发抖。那根被冷落的鸡巴在空气中不安地跳动,顶端不断溢出透明的前液,顺着柱身滑到小腹,却始终得不到任何抚慰。
庄生媚低头看着他,声音又软又哑:“你的骚鸡巴在跳欸……”
每当她发出满足的呻吟,庄得赫就更加卖力。
他甚至主动抬起头,用力把脸往她腿间埋得更深,鼻尖紧紧抵着阴蒂,舌头在穴内快速搅动,像要把她所有的淫水都喝干净一样。
他享受这种被完全支配的感觉。
享受她把他当做纯粹的性玩具、只用来取悦她的感觉。
享受自己完全无法反抗、只能用舌头和嘴巴拼命讨好她的感觉。双手被铐在身后、身体平躺在地板上、脸被她坐在胯下的羞耻感,反而让他更加兴奋,鸡巴硬得几乎发疼,却只能徒劳地向上挺动,却得不到丝毫缓解。
庄生媚越坐越重,腰肢开始前后摇摆,用阴部在他脸上磨蹭。
淫水顺着他的脸颊、下巴不断流下,滴到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
“哈啊……”
她一边喘息,一边伸手向下,轻轻握住他那根早已湿透的鸡巴,却只是松松地握着,不给他任何套弄的快感,只用拇指在他敏感的马眼上轻轻打圈,绕着那根快要燃尽的蜡烛。
这件事对于庄生媚来说好像是无师自通的,她生来就知道怎么玩弄庄得赫。
庄得赫被刺激得全身一颤,喉咙里发出更重的呜咽,却仍然不肯停下舌头的动作,反而舔得更加专注、更加贪婪。
他真的……太享受了。
庄生媚越骑越沉,腰肢前后摇摆的幅度越来越大。
庄得赫的眼睛半眯着,眼尾泛着水光,鼻梁和嘴唇全都被她的淫水浸得亮晶晶的,却还在拼命地往她穴里钻。
“……舌头再用力一点……对……吸那里……嗯啊——”
她的话音刚落,庄得赫便像得到了最高指令一样,舌尖猛地卷住那颗肿胀到极致的阴蒂,用力吸吮,同时把舌面整个贴上去,快速地左右刮弄。
穴口处更是不断有透明的淫液涌出来,全被他大口大口地吞咽下去,喉结一下一下地滚动着。
庄生媚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双手死死按在他结实的腹肌上,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哈啊……要到了……别停……”
庄得赫的呜咽声更大了,却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甚至把头抬得更高,用整个嘴巴包裹住她的阴部,像在亲吻最珍贵的宝贝一样,又舔又吸又啃。舌头一次次深入穴内搅动,鼻尖死死抵着阴蒂快速摩擦。
庄生媚的腰突然僵住,整个人猛地向前一倾,阴部紧紧压在他脸上,几乎要把他整个脸都埋进去。
“啊——!要去了……!”
一股滚烫的淫水猛地喷涌而出,直接冲进庄得赫的嘴里。
他没有躲,也没有吐,全都贪婪地咽了下去,舌头还在她剧烈收缩的穴口处轻轻舔弄,像在安抚高潮中的她。
庄生媚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全身都在颤抖,腿根死死夹着他的脑袋,过了好几秒才慢慢放松下来。她喘着粗气,回头看去,只见庄得赫的下巴、脖子、甚至胸口,全都被她的淫水弄得一片狼藉,而他却像吃到最甜蜜的奖励一样,眼睛里满是满足和痴迷,舌头还在她敏感的阴唇上轻轻扫着,帮她舔干净最后一丝余韵。
“……哈啊……好乖……好听话……”庄生媚声音软得几乎化掉。
庄得赫的呼吸还很重,声音从她腿间闷闷地传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水声:
“宝宝……还想要吗?我还可以……继续舔……”
他的鸡巴因为长时间得不到释放,已经肿胀到极限,青筋暴起,马眼处那根蜡烛早已熄灭,只剩一小截软软的蜡棍沾着透明的前液,可怜地随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地跳动。
庄生媚看着他这副又狼狈又色情的模样,心底又软又痒。她慢慢从他脸上抬起屁股,淫水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他唇上。
她低笑一声,声音又甜又坏:
“当然要继续……不过,这次我要你坐起来。”
庄得赫双手仍被反铐在身后,只能费力地用肩膀和腰力撑着身体,从地板上坐起,乖乖挪到那张宽大的木椅上坐下。
他的双眼还是看不见,世界对他来说就是一片白。
没有了视觉,所有感官都被无限放大。他能清楚地听到庄生媚的呼吸声、自己狂跳的心跳声,还有蜡烛火焰轻轻跳动的细微声响。
庄生媚跨坐在他大腿上,面对面,双手撑在他肩头。
她低头看着他被蒙住眼睛却依旧乖乖挺直的模样,嘴角勾起坏笑,伸手从床头拿过一根已经点燃的低温蜡烛。
她先是俯身吻了吻他沾满自己淫水的嘴唇,然后慢慢把蜡烛倾斜。
第一滴滚烫的蜡泪精准地滴在他左边的锁骨上。
“嘶——”庄得赫猛地吸了口气,身体瞬间绷紧。
那股突如其来的灼热顺着皮肤迅速蔓延,让他下意识地想躲,却被庄生媚用腿紧紧夹住腰。
“别动。”她声音又软又命令,“这是给你的奖励……乖乖忍着。”
紧接着,第二滴、第叁滴……蜡泪一滴接一滴地落在他的胸膛、乳尖、小腹,甚至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流。
庄得赫的呼吸越来越乱,每一滴蜡落在皮肤上都像一道小小的电流,疼得他低低呜咽,却又爽得他鸡巴疯狂跳动,龟头不断往外冒着透明的前液。
庄生媚从他身上稍稍抬起一些,伸手从旁边桌子上拿过一瓶透明的润滑液。
她倒了一点在掌心,冰凉的液体让她指尖微微一缩,却带着坏笑看向被白色丝巾蒙住眼睛的男人。
她把沾满润滑液的手包裹住他那根早已肿胀到极限的鸡巴,从根部一路向上缓慢套弄。
这已经是她第二次玩弄庄得赫的阳具,比第一次熟练多了。
动作不急不缓,却每一下都带着明确的目的。
鸡巴上原本凝固的白色蜡液被润滑液渐渐溶解,混在一起,顺着青筋暴起的柱身缓缓流下去。
庄得赫的整根性器很快变得晶莹透亮,润滑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像被精心涂抹过一层亮油。
庄生媚低头欣赏着自己手下的作品,手指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圈,拇指故意在敏感的马眼处轻轻按压。
被蒙住眼睛的庄得赫感官被无限放大,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腰忍不住向上挺动,却被她用大腿死死压住。
“别动……不准自己乱动。”
她声音又甜又坏,一边说,一边继续用手慢慢撸动。
那根鸡巴在她掌心跳得厉害,青筋一根根凸起,顶端不断溢出新的前液,和润滑液混合得更加黏腻。
庄生媚玩得正起劲,忽然伸出另一只手,捏住那根插在马眼里的小蜡棒,轻轻一拔——
“啊——!”
庄得赫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像被电击了一样。
腹部的肌肉瞬间紧绷成一块块硬块,喉咙里发出破碎而痛苦的呻吟。
马眼处被蜡棒堵了那么久,突然被拔掉的空虚感和敏感的刺激,让他整根鸡巴剧烈跳动,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哈啊………那里……那里好痒……”
他声音带着哭腔,双手被反铐在身后,只能徒劳地抓紧椅子的边缘。
失去视觉后,所有感觉都集中在下身,那种又空又麻又想要被填满的折磨,让他额头迅速渗出细汗。
庄生媚看着他这副快要崩溃却又强忍着的模样,心底涌起强烈的满足感和怜爱。她没有立刻给他安慰,反而俯身凑到他耳边,声音又软又狠:“叫得这么可怜……刚才不是还说要继续给我舔吗?现在只剩一根骚鸡巴了,就忍不住了?”
她重新用沾满润滑液的手包裹住他,速度比刚才快了一些,却仍然不让他得到真正的释放。
只是上下套弄,偶尔在龟头处用力挤压马眼,让更多透明的液体被挤出来,顺着柱身流到囊袋上。
庄得赫的呼吸彻底乱了,蒙着眼睛的白色丝巾下,睫毛剧烈颤抖。
他咬着下唇,声音断断续续:“……我……我真的好难受……想射……求你……让我射吧……”
庄生媚却只是低笑,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却故意放慢节奏,把他一次次带到边缘,又残忍地拉回来。
她另一只手伸到他胸前,捏住被蜡泪覆盖的乳尖轻轻拉扯,贴着他的耳朵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