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射。”
她说完,抬起自己的屁股慢慢坐下去,让自己湿热紧致的穴口含住他那根涂满润滑液的鸡巴,一寸一寸吞没进去,直到完全坐到底。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又痛苦的叹息。
庄得赫被突然的紧致包裹得几乎崩溃,腰猛地向上顶了一下,却被她立刻按住大腿根。
“不准动,也不准射。”庄生媚贴在他耳边,“今晚你是我的玩具……玩具怎么能自己动呢?”
她开始缓慢地上下起落,每一次都坐得很深,让龟头狠狠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被蒙住眼睛的庄得赫只能被动地承受,感官被放大后,触感变得格外清晰——她穴内的褶皱、湿热、收缩,每一次摩擦都让他脊背发麻。
蜡烛还在继续滴落,这次滴在了他右边的乳尖上。滚烫的蜡泪顺着敏感的乳头滑下,庄得赫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呻吟:“啊……宝宝……好烫……我……我快忍不住了……”
庄生媚却故意加快了速度,腰肢灵活地扭动,像骑乘一匹最听话的马。她一只手拿着蜡烛继续滴,另一只手则掐着他的下巴,逼他抬起头:
“忍着。刚才你把我舔得那么舒服……现在轮到我好好玩你了。”
蜡泪一滴滴落在他的胸口、小腹,甚至有几滴溅到了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
灼热的触感混着交合处黏腻的水声,让庄得赫的喘息彻底乱成一片。
他看不见,只能凭感觉知道她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那种完全被掌控的羞耻感和强烈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把他逼疯。
庄生媚低头看着他被白色丝巾蒙住的眼睛、因为滴蜡而微微发红的皮肤,还有那根被自己穴肉紧紧包裹却只能被动承受的粗硬鸡巴,心底的欲望被彻底满足。
放在小时候,这样的场景她是绝对不敢想的,而现在庄得赫就被她骑在身下,皮肤粉红,满脸的欲色,请求她让自己射。
庄得赫又轻又快地一遍一遍哀求着庄生媚,断断续续地混杂着喘息声:“……宝宝,我想看看你……宝宝……让我看看你好不好?”
她终于心软了,俯身凑近,声音又软又甜:
“好吧……既然你这么听话,那就让你看看。”
她伸手轻轻解开他脑后的结,白色丝巾缓缓滑落。
庄得赫的视线骤然恢复光明。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坐在他身上、满脸潮红的庄生媚。
她头发微微散乱,几缕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眼睛里水光潋滟,唇瓣被咬得红肿。薄薄的内衣早就滑到腰间,露出圆润白皙的胸部,随着她上下起落的动作轻轻晃动,乳尖早已硬挺成两点诱人的粉红。两人结合的地方一片狼藉,晶莹的润滑液混着她透明的淫水,顺着他的鸡巴根部和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流,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庄得赫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瞬间停滞了一瞬。
眼前的庄生媚……太色情了。
她正骑在他身上,把他当做最趁手的性玩具,腰肢灵活地扭动,每一次坐下都坐得很深,让龟头狠狠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的表情带着高高在上的掌控欲,却又因为快感而微微皱眉,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庄生媚……”他声音颤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像要把这一幕永远刻进脑海,“你……你好美……”
庄生媚被他看得脸颊更红,却故意加快了骑乘的速度,穴肉用力收缩,紧紧绞着他的鸡巴。
她一只手撑在他滴满蜡泪的胸口,另一只手伸到两人交合处,轻轻揉捏他因为充血而紧绷的囊袋,低声说:“现在看到了……喜欢吗?喜欢我就这样吗?”
庄得赫的眼神彻底迷乱了。
他看着她因为情欲而泛着粉色的皮肤,看着她因为自己而湿成一片的腿间,看着她骑在自己身上肆意取悦自己的模样,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混着下身被紧紧包裹的快感,几乎让他当场崩溃。
“喜欢……太喜欢了……”他喘息着,声音又急又碎,“宝宝……我真的不行了……让我射吧……求你……让我射在里面……好不好……”
他一边哀求,一边下意识地想抬起腰去迎合她,却因为双手被反铐在身后而只能徒劳地挺动。
鸡巴在她体内跳动得厉害,每一次被她坐到底都让他腹肌紧绷,青筋暴起。
庄生媚低头吻住他的唇,舌头深深纠缠,吻得又湿又乱。
她贴着他的嘴巴:“再忍一会儿……让我再爽一次……就让你射……好不好?”
说完,她直起身,双手按在他肩头,开始更凶狠地上下套弄。湿滑的“咕啾咕啾”声响彻整间吊脚楼,混着庄得赫越来越破碎的求饶声,在烛光摇曳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庄生媚骑得越来越凶狠,穴肉一次次用力收缩,绞得庄得赫几乎要发疯。
他喘息着,声音已经彻底沙哑,却还是带着一丝刻意的柔软和诱哄:“宝宝……我真的快不行了……手铐勒得我手腕好疼……让我抱抱你好不好?就一下……我想好好抱着你射进去……”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让自己的鸡巴在她体内轻轻跳动,龟头一下一下地撞在她最敏感的那点上,声音低哑又可怜:“你看……我都被你玩成这样了……全身都是你的淫水……就让我抱你一次嘛……庄生媚……妹妹……我保证,听你的……”
庄生媚被他这副又狼狈又勾人的模样弄得心软,骑乘的动作稍稍慢了下来。
她低头看着他因为忍耐而通红的脸,还有被手铐勒出浅浅红痕的手腕,终究还是心疼了。
“………就一次,不准乱来。”
她伸手到他身后,解开了那副手铐。
手铐刚一松开,庄得赫的眼神瞬间变了。
下一秒,他猛地坐直身体,一只手扣住庄生媚的后脑,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强势地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
他腰部猛地一沉,那根早已肿胀到极致的粗硬鸡巴毫无缓冲地整根捅到底。
“哈啊——!”庄生媚被撞得尖叫出声,身体剧烈一颤。
庄得赫却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
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像一头终于挣脱牢笼的野兽,开始凶狠而快速地抽插起来。
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没入,撞得她穴口发出响亮的“啪啪啪”水声。
庄得赫在她身上喘着气说:“你老师有没有教过你……不要信男人的话?”
他虽然动作很凶猛,但眼中全是裹挟着情欲的爱,庄生媚的模样在他眼中像是极致的春药。
庄得赫伸手去拿身边的手机,他从庄生媚到达之前就开了录像,中间没有断过,他说:“我想录下来,我想记录下来。”
她没有不同意,反而带着哭腔低低地应了一声,那声音又软又媚,听得庄得赫眼底的欲火瞬间烧得更旺。
“好……我拿起来录。”他声音低哑却温柔,单手拿起手机,对准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语气像在哄一个娇气的孩子,“宝宝,看好了……这是你最漂亮、最淫荡的样子,我要全部录下来,以后我们一起看。”
说完,他腰部猛地一沉,那根早已肿胀到极限的粗硬鸡巴毫无缓冲地整根捅到底。
“哈啊——!”庄生媚被撞得尖叫出声,身体剧烈一颤。
庄得赫却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
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俯身贴在她耳后,用极温柔的语气哄她:
“别怕,宝宝……我慢一点,好不好?”
话音刚落,他的动作却完全相反——腰部猛地加速,像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开始凶狠而快速地抽插起来。
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没入,撞得她穴口发出响亮黏腻的“啪啪啪”水声。
庄生媚被操得眼泪瞬间涌出来,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哭着往床头爬,想要逃开这过于猛烈的冲击:
“太深了……得赫……慢一点……我真的受不了……啊——!”
她一边哭一边往前挪,试图把那根凶狠的鸡巴从体内退出去。
庄得赫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温柔得要命,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他伸手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脚踝,轻轻一拽就把她整个人拖了回来。庄生媚的脸颊贴在床单上,屁股被迫高高翘起,那根鸡巴趁势更深、更狠地捅进来,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
“宝宝,别跑……”他俯身从后面抱住她,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又软又哄,“你刚才把我当玩具骑了那么久,现在我来服务你……乖,放松一点,不用动,我会很温柔的。”
他说着“温柔”,腰上的动作却越来越猛、越来越重。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白色泡沫,再凶狠地整根贯入,撞得她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庄生媚被操得哭出声来,声音又软又颤:“哈啊……你骗人……你说慢一点的……太狠了……我要坏掉了………”
庄得赫却只是低笑,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她睡觉,手却扣紧她的腰,不让她有丝毫逃脱的机会。
他一边猛烈地抽插,一边贴在她耳边轻轻哄:“坏掉也没关系……坏在我身上,好不好?宝宝,你里面咬得我这么紧……明明很舒服的,对不对?再夹紧一点……让我好好射给你……全部射进去……”
庄得赫的话变得多起来,他一边哄庄生媚,身体倒是没有一点要停的意思。
“宝宝……乖……别哭……你看,你的水流得这么多……是不是特别舒服?”他声音低沉又宠溺,嘴唇轻轻吻着她发红的耳尖,“放松……让我再深一点……对,就是这样……夹得我好紧……”
庄生媚已经完全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她被操得全身发抖,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强烈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来,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眼前发黑,穴肉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紧紧绞着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粗硬鸡巴。
“啊……哈啊…………我……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破碎,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无法抑制的媚意。庄得赫却越哄越温柔,动作却越操越狠:“乖……再忍一下……你快到了对不对?宝宝,我能感觉到你在里面疯狂地吸我……好乖……再夹紧一点……让我好好操你……”
庄生媚的大脑渐渐开始空白。
原本还能勉强思考的理智,在他一次比一次更凶猛的撞击下彻底崩塌。
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两人交合的地方——那根滚烫粗硬的性器一次次把她最深处撞开,龟头死死抵着花心研磨、顶撞,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身直冲头顶,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啊……要……要去了……”
她只来得及发出最后一声又长又颤的哭叫,整个人突然绷紧。
高潮猛地袭来。
庄生媚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而遥远,只剩下强烈的、无法形容的快感像海啸一样将她彻底吞没。穴肉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全部浇在那根还在她体内凶狠抽插的鸡巴上。
她全身都在颤抖,腿根死死夹紧,背脊高高弓起,像一条被钓上岸的鱼,哭得眼泪直流,却连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
大脑里只剩下一片雪白的空白。
没有思想,没有声音,只有被操到极致的快感一遍又一遍地冲击着她的神经,让她整个人都在高潮中轻轻抽搐。
庄得赫感受到她体内突然剧烈的收缩和喷涌的热液,低低地闷哼了一声,声音却依旧温柔:“宝宝……高潮了……好乖……夹得我好舒服……再喷一点……全部给我……”
他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把她抱得更紧,腰部继续缓慢却沉重地抽送,像在温柔地延长她的高潮,一边哄一边把她送上更高更远的巅峰。
庄生媚的意识彻底飘远了,只剩下本能地颤抖和哭泣,泪水把床单打湿了一大片,而下身还在不受控制地喷着淫水,把两人结合的地方弄得一片狼藉。
庄得赫低低地喘息着,感受着她体内剧烈的痉挛和滚烫的淫水不断浇在自己龟头上,那种被紧紧吸吮、几乎要把他灵魂都绞出来的快感,让他也快要到达极限。
他终于俯下身,胸膛紧紧贴上她汗湿的背脊,双臂从后面环抱住她,把她整个娇软的身体都锁进自己怀里。两人肌肤相贴,毫无缝隙,他的体温滚烫得像要将她融化。
“宝宝……乖……我抱紧你了……”庄得赫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嘴唇贴在她耳后轻轻亲吻,语气像在哄一个哭累了的孩子,“别怕……我在这里……该我射了,好不好?”
他一边温柔地哄着,腰部却没有丝毫停顿,反而把动作变得更加沉重、更加凶猛。
每一次抽插都整根到底,龟头死死抵着她高潮中还在收缩的花心,用力研磨、顶撞,像要把精液直接射进她最深处。
庄生媚已经被操得完全失神,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声,整个人软软地趴在他怀里,任由他从后面紧紧抱着自己猛干。
庄得赫的呼吸越来越重,抱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他低哑的声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欲望,一遍遍在她耳边哄:“……我的宝宝……夹得这么紧……你想要我射是不是?……嗯?……想让我把精液全部射进你里面……把你灌满……对不对?”
他说话的同时,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撞击声响亮而淫靡。
龟头一次次凶狠地撞开她痉挛的穴肉,深深埋进最敏感的深处。
终于,在又一次狠狠顶到底之后,庄得赫猛地抱紧她,低喘着把脸埋进她颈窝:“……要射了……宝宝……我射给你……全部……给你……”
话音落下,他腰部死死往前一挺,整根鸡巴深深埋进她体内最深处,龟头紧紧抵着花心,剧烈地跳动起来。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而出,全部射进了庄生媚高潮尚未退去的子宫深处
。一股、两股、叁股……像要把她彻底灌满似的,射得又多又深又烫。
庄生媚被这股滚烫的热流一冲,大脑本就空白的意识又是一阵强烈的眩晕。
她浑身剧烈颤抖,穴肉本能地收缩着,贪婪地吮吸着他喷射的精液,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却连哭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软软地瘫在他怀里,任由他把所有的欲望都倾泻进自己身体里。
庄得赫抱着她,射得全身都在轻颤,却依旧温柔地吻着她的耳后和颈侧,声音沙哑却带着满足后的宠溺:“乖……全部射进去了……宝宝……你里面好烫……好满……都是我的……”
他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继续把她紧紧抱在怀里,用鸡巴堵着她穴口,不让一丝精液流出来。
两人就这样紧紧相贴,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在烛光摇曳的房间里久久没有平息。
庄生媚意识模糊,只觉得下身又胀又满,被他滚烫的精液灌得几乎要溢出来,而庄得赫温暖的怀抱却让她觉得安心又安全,只能软软地靠在他胸前,轻轻地抽泣着。
她忽然僵了一下,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软哑和颤抖:
“……我们……我们没有带套……”
庄生媚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慌乱,她试图微微扭动身体,想把那根还在她体内的性器挤出去一点,却被庄得赫更紧地抱住,动弹不得。
庄得赫低低地笑了一声,把脸埋进她汗湿的颈窝,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没关系,宝宝……”
他一边说,一边轻轻吻着她发红的耳尖,手掌温柔地抚过她还在轻颤的小腹:“我们现在已经不是亲兄妹了……射进去也没关系。”
庄生媚的呼吸还有些乱,她咬着下唇,声音软软的,却带着明显的抗拒和害怕:
“可是……我不想生孩子……生孩子太痛了……我怕……”
庄得赫却了然一笑道:“我已经结扎了。”
庄生媚瞬间僵住,整个人像被一道惊雷劈中,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猛地转过头,眼睛睁得极大,里面全是震惊和不可置信。高潮后还带着水光的眸子此刻瞪得圆圆的,睫毛微微颤抖,声音都变了调:
“……你说什么?”
庄得赫见她这副反应,反而低低地笑出声来,把她抱得更紧,下身那根还半硬的鸡巴仍然深深埋在她体内,没有退出的意思。他用鼻尖轻轻蹭着她汗湿的颈侧,声音温柔又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我说……我已经结扎了。很久以前,在北京的时候就做了。”
庄生媚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她完全没想到会听到这个答案。刚才还因为没带套而慌乱的心,此刻被更大的震惊填满。
她下意识地想坐起来,却被庄得赫牢牢按在怀里动弹不得,只能红着脸,声音又急又颤:
“你……你什么时候做的?为什么从来没告诉我?!”
庄得赫吻了吻她发烫的耳垂,手掌依然温柔地抚着她平坦的小腹,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因为那时候……我觉得这个世界不值得我再来一次,也不值得我留下后代。我只想着,如果有天我死了,庄家能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掉。”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却依旧温柔得要命:
“后来我们来了清迈,我更确定了……我不想让你承受任何你不愿意承受的东西。生孩子太痛,你怕,我就把这个可能彻底掐掉。这样,你就可以安心地被我抱、被我操、被我射进去……再也不用担心这些了。”
直到有天,庄生媚说愿意有一个他们之间的孩子,他就会去复通。
但这不是他要跟庄生媚说的事。
因为他准备了很多道具,准备了很多玩法,一次怎么够呢?
手机摄像还在运转,庄得赫带着诱哄的声音响起:“累不累?我抱你去外面看看风景?”
两人下面还连着,庄生媚在这方面经验比庄得赫落后太多了,她窝在庄得赫怀里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小声说:“好。”
庄得赫眼底闪过一丝极浅的笑意。他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她:“那我抱你出去看湄登的夜景,好不好?山谷的星星很漂亮,你刚才那么辛苦,应该看看风景放松一下。”
庄生媚还沉浸在刚才的高潮余韵和震惊里,脑子有些发懵,下身又胀又满,被他的精液灌得沉甸甸的。
她本能地以为庄得赫会先拔出来,却没想到他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托住她的大腿根部,直接抱着她站了起来。
两人下面还紧紧连在一起。
那根半硬却依旧粗长的鸡巴深深埋在她体内,随着他起身的动作,又往更深处顶了一下。
庄生媚“啊”地低呼一声,双手赶紧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这样……不行……会流出来的……”她声音又软又慌,脸埋在他颈窝里,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庄得赫却低低地笑,托着她臀部的手微微用力,把她往自己身上又按了按,让鸡巴完全没入,只剩囊袋紧紧贴着她湿透的穴口。
“不会的……我抱紧你。”他声音温柔,却带着明显的坏心,“宝宝,你刚才不是说想看风景吗?我现在就抱你出去看。”
他就这样抱着她,一步一步走向吊脚楼的木质阳台。
两人结合的地方因为走动而轻轻摩擦,每走一步,那根还残留着精液的鸡巴就在她体内浅浅地抽送一下,带出更多的混合液体。
庄生媚咬着唇,努力压抑着喉咙里的呻吟,可她经验远不如庄得赫丰富,根本忍不住。
没走几步,就有浓稠的白色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滴落。
一滴……两滴……
晶莹黏稠的液体在烛光映照下闪着暧昧的光泽,一路从房间滴到阳台的木地板上,留下点点痕迹。
庄得赫抱着她走到阳台边缘,夜风带着山谷的湿润草木香迎面吹来。
远处层层迭迭的山峦在月光下呈现出深浅不一的墨青色,湄登河的支流像一条银色的丝带蜿蜒在谷底,星星点点的灯光从远处山庄散落,像夜空掉落的星屑。
“看……漂亮吗?”庄得赫把下巴搁在她肩上,声音低哑又温柔,一边说,一边故意托着她的臀部轻轻上下颠了颠。
每一次颠动,那根鸡巴就在她体内重重地顶一下,龟头撞在敏感的花心上,带出更多精液。
庄生媚浑身一颤,腿根发软,更多的白色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滑落,一滴一滴砸在阳台的木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哈啊………别……别动了……好丢人……会滴一地的……”她哭腔都出来了,声音软得不成样子,脸死死埋在他颈窝里,不敢看外面。
庄得赫却低笑出声,抱着她又往前走了两步,站在阳台栏杆边。他一边温柔地吻着她的耳后,一边故意放慢步伐,边走边浅浅地操她。
“丢什么人……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他声音又哄又坏,“宝宝,你里面还含着我的精液……热热的……满满的……你看风景,让我操你……好不好?”
他每走一步,就把她往自己身上按一下,让鸡巴在她体内进出一点。
精液混合着淫水一路滴落,从房间门口一直延伸到阳台,在月光下留下一条暧昧的湿痕。
庄生媚被操得腿软得几乎挂不住,只能紧紧攀着他的脖子,断断续续地哭喘:“……你……说看风景……却……却这样……”
庄得赫低头吻住她的唇,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嗯,我错了……但我就是想一边抱着你看星星,一边操你……想让你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我射在你里面的精液……宝宝,你喜欢吗?”
他一边吻,一边托着她圆润的臀肉,缓慢却有力地上下晃动着身体,让那根依旧粗硬的鸡巴在她湿热紧致的穴里一下一下地顶撞。
“哈啊……嗯……!”庄生媚被顶得连连娇喘,声音软糯得像要化开。
她双腿无力地缠在他腰上,脚趾在半空中蜷缩着,每一次龟头撞上花心,都带出更多浓稠的精液,顺着她被撑得满满的穴口溢出来,滴落在阳台的木地板上,发出细碎黏腻的声响。
夜风吹过,带着凉意拂过两人交合处湿淋淋的皮肤,让庄生媚打了个激灵,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缩,紧紧绞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太深了……得赫……啊……会被人看到的……”
她声音带着哭腔,脸颊烧得通红,却忍不住偷偷往栏杆外瞥了一眼——远处山谷寂静,只有零星灯火和月光,根本没有人影。
“不会有人……这里只有风和星星。”庄得赫低哑地笑,声音里满是餍足后的沙哑。
他把她抱得更紧,背靠着栏杆,双手托着她的大腿根,把她整个人抬得更高,让鸡巴能更顺畅地抽插。
“宝宝,看看下面……你流了好多我的精液……全滴在阳台上了……这么淫荡的样子,只有我能看到。”
他故意放慢节奏,每一次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重重地整根没入,撞得她娇躯乱颤。
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被操得“咕啾咕啾”直响,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一路往下流,有的甚至滴到她脚踝,凉凉的、黏黏的。
庄生媚被操得眼角泛泪,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嵌入他结实的肌肉里。
“嗯啊……慢一点……好胀……里面还全是你的……热热的……要溢出来了……”
庄得赫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她的,低声哄诱:“溢出来就溢……我喜欢看你被我操得满身都是我精液的样子……宝宝,再夹紧一点……对,就是这样……”
他忽然加快了动作,抱着她在栏杆边猛烈地操干起来。撞得她雪白的臀肉“啪啪”作响,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被操得四处飞溅。
“啊——!太快了………哈啊……!”庄生媚哭叫着,整个人被撞得像要散架,只能死死攀住他的脖子,双腿缠在他腰间颤抖。
夜风吹过她被操得通红的皮肤,凉意和热浪交织,让她穴内收缩得更加剧烈。
庄得赫低吼着把脸埋进她颈窝,牙齿轻轻咬住她敏感的耳垂,声音又哑又狠:“宝宝……叫大声一点……这里没人……就让我好好操你……把你操得只会叫我的名字……”
他托着她臀部的手用力往上抬,每一下都顶得极深,龟头一次次碾压着她高潮后还敏感无比的花心。
庄生媚被操得眼泪直流,哭喘连连:“嗯啊……要坏了……里面好满……你的精液……全被你顶出来了……啊——!”
阳台的木地板上已经湿了一大片,白浊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水一路滴落,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庄生媚的腿根、大腿内侧,甚至小腿,都被弄得湿淋淋一片,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都会带出更多黏稠的液体,顺着她的脚踝滴到地板上,发出细微又色情的“啪嗒”声。
庄得赫喘着粗气,忽然把她转了个方向,让她面对栏杆,双手撑在木栏上,自己从后面紧紧贴上来,鸡巴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
“宝宝,看风景……”他低哑地笑,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晃动的奶子,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猛地又操了进去,“边看星星……边被我操……喜欢吗?”
庄生媚被顶得往前一扑,哭着摇头,却又忍不住往后迎合:“不喜欢……太羞耻了……啊……好深……”
庄得赫却笑着加快速度,从后面凶狠地撞击着她,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囊袋拍打在她湿透的阴唇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啪”声。
夜风把她的呻吟声吹散在山谷里,远处只有安静的山峦和河流,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人交合的淫靡声音。
他一边操,一边伸手到前面,按在她小腹上轻轻往下压,让龟头能更清楚地顶到最敏感的地方。
“感觉到了吗?宝宝……我的鸡巴在这里……把你射满……”
庄生媚被刺激得差点站不住,腿软得发抖,只能被他从后面紧紧抱着猛干。
没多久,她又一次尖叫着高潮,穴肉剧烈痉挛,滚烫的淫水喷出来,浇得庄得赫的鸡巴一阵阵抽搐。
庄得赫低吼一声,把她抱得死紧,腰部疯狂挺动几十下后,再次深深埋进她体内,射出第二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灌进她还在高潮收缩的子宫里。
“……全部给你……宝宝……庄生媚……宝宝……”
射完后,他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抱着她软成一滩的身体慢慢坐到阳台的木椅上,让她背靠着自己,依旧连在一起。
夜风凉凉地吹来,庄生媚浑身是汗,瘫在他怀里轻轻喘息,下身还被他半硬的鸡巴堵得满满的,精液混着淫水缓慢地往外溢。
庄得赫温柔地吻着她的发顶和耳后,一只手轻轻抚摸她微微隆起,被汗打湿的小腹,声音低沉又满足:
“生日快乐,但其实这不是我真正想给你的礼物。”
庄生媚累的已经睁不开眼睛了,后面就算庄得赫再想折腾她,她都会没有力气瘫软在那里。
这具身体还是太弱了,需要加强锻炼。
这是她昏睡过去前最后想的事情,完全忽略了庄得赫说的话。
庄得赫看着发出均匀呼吸已然酣睡的庄生媚,无奈地笑了笑。
屋内的餐桌上还放着两个盘子,盘内是庄得赫复刻的,当年庄生媚做给他的早餐。
他那时候虽然扔了,但是只要看一眼就知道怎么做。
但现在,让她好好地睡一觉吧。
“生日快乐。”
庄得赫低头轻吻了一下她,轻轻说。